笙箫兔

喜欢刺客魔道第五

接受挑战吧!!5

  接受挑战吧之养成系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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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薛,忘羡、曦澄、聂瑶

  

  有友情客串的

  

  (终于可以说话走路了)

  

  四个大人已经差不多了解了这个世界了,唯一让四人感叹的是这个世界的和谐社会,当然,除了夜晚出来的野怪。

  

  不过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们以前没有拥有过的,以前身处混乱战争危险的时代,这里虽然晚上会有点危险外,不过比起他们以前的那个时代,这里要好太多。

  

  四个大人在这里已经完全可以和群了,当然,除了头发是绝不能剪外,其他都还行。

  

  四个大人也在懵懵懂懂中将四个娃养大了一岁,能说会跳,不过四个大人很是无奈,四个娃太皮了。

  

  江澄骑着一只狼狗追着魏无羡,魏无羡跌跌撞撞的边哭边跑,满身污泥,金光瑶摇摇头,奶声奶气道:“这夷陵老祖,还是那么怕狗。”

  

  薛洋嘴里叼了一根狗尾草,同样稚嫩的声音道:“你还不是一样怕你大哥嘛。”

  

  金光瑶:“扎肺了。”

  

  薛洋伸出肉嘟嘟的手,拍了拍金光瑶的肩膀:“耀哥儿,你一辈子做聂明玦儿子去吧!”

  

  金光瑶挑了挑眉:“你能好到哪里去?晓星尘还不是把你当儿子来养,也只有蓝氏双壁把云梦双杰当做道侣来养了。”

  

  薛洋嘁的一声,只听见魏无羡那边一声狗的哀嚎,金光瑶与薛洋寻声而看。

  

  魏无羡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蓝忘机拉着弓,又一箭射中江澄骑着的狼狗,狼狗立马化为云烟消失不见。

  

  江澄也跟着哀嚎一声,孩童般的嗓音大叫着:“蓝忘机!你还我梦梦啊!!”

  

  那只狼是蓝曦臣看江澄无聊,给江澄捉来驯化来玩的,现在被蓝忘机两箭给射消失了。

  

  魏无羡眼泪啪嗒啪嗒的一直掉,往蓝忘机的方向狂奔而去,蓝忘机纵身一跃,落在魏无羡面前,将魏无羡抱起来,轻柔的给魏无羡擦拭着眼泪。

  

  江澄一张脸被气成包子脸,听见,蓝曦臣听见江澄的喊叫,立马出门,看了看江澄,又看了看抱着魏无羡的蓝忘机,无奈的摇摇头。

  

  蓝曦臣走上前,揉了揉江澄的头顶:“无事,有时间我再去给你训一个来,不过,魏小公子怕狗,阿澄还是要看着点为好。”

  

  江澄哼一声,扭头不看蓝曦臣,蓝曦臣无奈一笑。

  

  薛洋和金光瑶在远处的大树下看着这一幕,俩人同时抬头对着天空,假装吐血,没了狗,粮却多。

  

  刚刚挖宝石回来的聂明玦和晓星尘看着自家儿子的蠢样子,俩个大人都笑了。

  

  薛洋眼尖儿的看见晓星尘,脸色立马转为微笑,张开双手哒哒哒的往晓星尘方向奔跑而去:“星尘~”

  

  薛洋从来没有如晓星尘的愿,叫过晓星尘一声爹,晓星尘也不是很介意,毕竟他也真的不是薛洋的爹。

  

  薛洋自开口后也没有叫过晓星尘一声道长,薛洋怕晓星尘知道自己记得以前的种种而疏远自己,所以一直叫星尘。

  

  金光瑶撇嘴,应该最惨的是自己吧!不敢说明自己的名字就算了,必须乖乖的叫自己大哥为爹,又怕长大后,面貌清楚了,聂明玦又说自己骗他,然后杀了自己,金光瑶觉得过得最悲催的,就是自己了。

  

  不过一想到还有十几年头可以偷得一丝希望的活着,也不错,看着聂明玦走近,乖乖的叫了一声:“爹。”

  

  聂明玦满意的点点头,看着正努力往晓星尘怀里爬的薛洋,聂明玦皱眉:“晓星尘道长,为何薛洋不叫你爹?既然你已经领养他,就让他好好守礼叫你一声爹,这么没大没小的,成何体统。”

  

  晓星尘温柔一笑,称呼并不重要,薛洋好不容易爬上晓星尘的腰间,扭头咋呼道:“呸、不要带坏我家星尘,你自己满足了做小矮子爹就行,我就叫星尘,星尘,星尘,略略略。”

  

  聂明玦抿唇,这个薛洋,即使小了还是和以前大的时候一样讨人厌,不分尊卑。

  

  晓星尘按捺住薛洋,对着聂明玦微笑道:“抱歉,是我的不是。”

  

  薛洋道:“不是星尘的错啊,干嘛道歉嘛!”

  

  晓星尘垂眸平静的看着薛洋,薛洋耸拉着头,安静的窝在晓星尘怀里。

  

  金光瑶又觉得,心情平衡了很多。

  

  一年的时间里可以做很多事情,因为他们一直在安全区外住,拥有很多自然资源,经常与安全区里面的人交易,换得了很多东西,将以前的木屋烧了,换成新的,各自的房子虽然离得不远,却胜过现在的小区别墅。

  

  


接受挑战吧!!4

  接受挑战吧之养成系统!(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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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薛,忘羡、曦澄、聂瑶

  

  有友情客串的

  

  (头发那么好,卖了吧…四娃不用再裹遮羞布)

  

  游戏背景里有私设,不然就不好玩了(^ω^)

  

  蓝忘机也分不清楚,不过,蓝忘机将手提的东西全部打开,有锅瓢碗筷,镜子和一些奇奇怪怪的衣物。

  

  蓝曦臣看了一眼蓝忘机:“你用你砍的树木换的。”

  

  蓝忘机点头,蓝曦臣又道:“看这服饰,你应该被围了吧。”

  

  想到这个,蓝忘机皱了一下眉头,而蓝忘机背上的魏无羡探出头来,还穿着很可爱的小衣服,开心的咦咦唔唔起来,只是,蓝曦臣他们听不懂。

  

  晓星尘皱起眉头思考,上一世就是因为涉世未深,所以才被薛洋弄得那么惨,结果现在又入了一个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世界,还让薛洋以孩子的模样待在自己身边,是磨炼么?

  

  聂明玦则挑了一件白色T恤出来,看了看衣服,略嫌弃:“看着紧绷绷的,丑。”

  

  如果有npc在场的话,肯定会吐槽:你个接近2米的人挑了一件一米七几男孩子穿的,当然会觉得紧绷绷的啊!!

  

  蓝忘机这次出门其实有点被吓到了,想到了五六个老大妈们一直追着自己问要不要卖头发,说自己头发可值钱了,一定会卖得好价钱,直把蓝忘机追得使用了轻功才逃脱,还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人拿了一样小东西给闪到了眼睛。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想也不要想的,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点点钱而将头发卖掉,再说了,他带去的木头貌似很受欢迎,要不然也不会换来那么多东西,所以,钱应该在这里不太重要。

  

  蓝曦臣看着蓝忘机的样子,劝蓝忘机好好休息,今天晚上就别去夜猎了,蓝忘机点头应允,告别晓星尘与聂明玦就提一份东西背着魏婴回小木屋了,还剩下一袋留着。

  

  在晓星尘怀里的薛洋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变故,不过看着蓝忘机离开的背影,薛洋抓着晓星尘的领口越来越紧。

  

  晓星尘不是没有发现,只是懒得理而已,他能不计前嫌的养薛洋就已经很不错了,当然,如果从小养薛洋也能将薛洋养成恶人的话,那么不是薛洋天性如此,就是自己教养不周。

  

  如果薛洋长大后真的是恶人,那么这次晓星尘什么都不会问薛洋,而是直接果断的了结薛洋,不过晓星尘是不会傻乎乎的守着薛洋的尸体,想到这里,晓星尘又开始郁结了。

  

  聂明玦将T恤扔回蓝忘机提的口袋里,眼尖儿的瞥见里面有一件更小的金黄色衣物,聂明玦拿出来,是一件很乖的娃娃衣,刚刚好是给幼童穿的。

  

  底下还有很多一模一样的金黄色娃娃衣,看来应该是蓝忘机换来的,然后给他们也拿了一些来。

  

  金光瑶他们身上只有一块婴儿布,所以蓝忘机带来的这些东西很是入聂明玦三人的眼,拿了一两套就给自家儿子穿上,还别说,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三个娃娃穿着娃娃衣,还真是讨人喜爱得紧。

  

  当然,三个娃娃心里怎么想的三个大人当然不知道。

  

  薛洋:……无所谓ㅍ_ㅍ。

  

     金光瑶:……总比一块遮羞布好太多了( ̄ー ̄)。

  

  江澄:……为什么不是紫色!而是金黄!(╬◣д◢)。

  

  聂明玦大大咧咧的就当着蓝曦臣他们给金光瑶脱了遮羞布,然后给金光瑶穿上娃娃衣,薛洋一双眼睛直盯着金光瑶的小鸟看。

  

  金光瑶生无可恋脸。

  

  江澄不会做这种事情,不过也怕蓝曦臣和聂明玦一样。

  

  蓝曦臣当然不会这样,既然知道这具孩童的身体里面是江澄成年人的心,当然不会这样给江澄穿。

  

  蓝曦臣抱着江澄回了木屋,将江澄放床上,拿着娃娃衣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澄歪了歪头,知道蓝曦臣的难处,抬手,因为太小不能说话,江澄只能以啊啊啊来表示。

  

  蓝曦臣看懂了,给江澄退去了遮羞布,然后给江澄套上娃娃衣,蓝曦臣看着江澄,温柔一笑:“江宗主,原来你小时候是如此可爱。”

  

  江澄在床上爬来爬去,并不理会蓝曦臣,也许是孩童的身体,江澄居然自玩自的了。

  

  蓝曦臣无奈一笑。

  

  晓星尘抱着薛洋拿着衣服进了房子,看了看手里的衣服,再看看薛洋,叹了一口气:“我晓星尘肯定是欠你的,不然怎么会这样子。”

  

  薛洋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晓星尘说的欠自己的倒不是真的,而是自己欠晓星尘的,所以现在来还债了,不过是用肉——体换而已。


念君85

  执明回到天权,就拿着白脂膏琢磨,慕容离无奈摇摇头,将执明手里的白脂膏拿走:“王上,臣第一次不想用这个,王上不是想让臣好好感受王上么,所以,你不用研究了。”

  

  执明摇摇头:“本王只是在想,以这里的定义,如果将这个东西研究出来,弄得多多的,说不定到时候批量生产,能赚很多钱呢!”

  

  慕容离一愣,回来太久,他都忘了执明在现代的经商头脑了,不过,慕容离皱眉:“这个是天枢王室的秘药,如果你批量生产了,天枢王会有想法的。”

  

  执明微笑着:“又不是赚他国百姓的钱,本王只赚天权百姓的钱,只在天权境内发货就可以了。”

  

  慕容离还是觉得不妥,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有什么样的国主,就有什么样的百姓,很难说天权百姓看见这个,会不会有和执明一样的心思,悄悄底下做买卖,这卖着卖着,就出境了。

  

 慕容离跟执明一解释,执明也皱眉,索性也就浪费了这次机会,等着有时间去跟孟章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将这个做成平民百姓都能买的。

  

  ……

  

  太傅求见,执明离开了向煦台,慕容离站在台上垂眸看着执明被太傅一直念叨,可是这次执明却专专心心的听着太傅的念叨,没有不耐烦的神情,还好模好样的讨好太傅,慕容离知道,执明二次分化,就是因为太傅之死,再加上那时他已经成为了乾,和执明的国土正出现暴乱,执明莫名的依赖着他,在这种极端的情景下,执明化成为了坤。

  

  说到底,执明那个时候太爱他,爱到不自觉的再次分化,慕容离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能再次被捆绑,成为了坤的执明莫名勾着已经成为乾的慕容黎,但是慕容黎知道,还不到时间,等着一切平稳下来再说,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后面,执明会黑化成这样,不相信慕容黎不说,还举兵攻打。

  

  现在的执明依旧混吃等死,却对太傅说的话很是认真听,因为,执明一直愧疚,慕容离双手托腮,看着底下俩人的和和睦睦。

  

  执明抬头看着向煦台上一脸温柔看着他的慕容离,执明微笑,太傅抬眸,看了一眼慕容离,然后又对着执明道:“王上,天玑已立王后,天璇王夫也迫在眉睫,天枢听说也正在准备了,你若真的是喜爱兰台令,要不,就封了呗!”

  

  执明看着太傅,温柔一笑:“本王知道,太傅,你放心吧,本王还要让阿离生几个娃来麻烦太傅呢!”

  

  太傅一听,喜上眉梢,连连点头:“不麻烦不麻烦,王上也是老臣看到大的,小世子出世了,老臣定将小世子教得比王上还要好,莫要像王上这般。”

  

  执明给太傅一个拥抱,太傅以为执明孩子心性,拍拍执明的背,执明道:“嗯,太傅要将本王的儿子好好教育。”

  

  太傅当然是乐意至极,执明松开太傅,抬头望天好一会儿,对着太傅嬉笑道:“太傅,那么本王去履行职责了,将阿离哄上床,明年让你抱娃娃。”

  

  太傅瞪了一眼执明,什么叫将兰台令哄上床,说得一点也不含蓄,难不成兰台令是被他的王给骗来的不成。

  

  太傅心思五花八门,微微担心道:“王上,若是兰台令被逼,老臣也不依。”

  

  执明拍了拍太傅的肩膀:“本王不会做这种事情,不属于本王的,本王不要,属于本王的,那就是本王的,太傅放心吧!”

  

  太傅知道执明这一翻话的意思,其实执明在告诉太傅,天下他不会要,更何况,四王关系好到令他们这些臣子咂舌,不过太傅也觉得很好,执明如此心性,如若上了战场,说不定第一个被灭呢!

  

  太傅当然不知道,不管是上辈子的执明还是这辈子的执明,都是慢慢从一步步艰难险阻里走出来的,上辈子的执明走到了入之心境,当真可笑至极的地步,这辈子的执明,则是与三国一起带着心仪之人遨游世间。

  

  你说国家怎么办?果子他们还是有用处的。


接受挑战吧!!3

  接受挑战吧之养成系统!(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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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薛,忘羡、曦澄、聂瑶

  

  有友情客串的

  

  (瑶妹儿改为耀哥儿,道侣变父子?)

  

  除了聂明玦不知道怀里的幼婴是金光瑶外,其他三位都知道他们怀里的人,蓝忘机不管走到哪里,怀里都永远抱着魏婴。

  

  砍树抱着魏婴,种树抱着魏婴,挖石挖土抱着魏婴,夜晚打怪也抱着魏婴。

  

  蓝曦臣抱着江澄与被薛洋紧紧抓着领口的晓星尘感慨,这个世界的灵气逼人,下雪时地面上没有雪,感觉雪花只是走个过场,而且不分春秋四季,小麦土豆胡萝卜随时种随时收。

  

  聂明玦看着蓝曦臣怀里的孩子与晓星尘怀里的孩子,都是那么的活泼好动,唯独自己怀里的安安静静。

  

  蓝曦臣看见聂明玦,对着聂明玦点头:“大哥。”

  

  然后看着聂明玦怀里的金光瑶,蓝曦臣看了看聂明玦,蓝曦臣温柔一笑:“大哥,你还是在意三…”

  

  “咳咳咳……”

  

  蓝曦臣还未说完,薛洋突然咳嗽起来,一张小脸咳得通红,晓星尘不知道薛洋怎么了,一脸严肃的给薛洋轻拍后背。

  

  蓝曦臣抿唇看着薛洋,又瞥了一眼金光瑶,抱着江澄回屋,蓝曦臣看着幼婴般的江澄:“我说,你觉得对就点头。”

  

  江澄:“……”

  

  蓝曦臣试探道:“三毒圣手,云梦家主,江澄。”

  

  江澄点头,这不废话嘛!紫电谁会认错?

  

  蓝曦臣道:“你现在虽是童身,开不了口,却记得一切?”

  

  江澄点头。

  

  蓝曦臣冥想,那么魏婴他们三个应该也是一样的,难怪薛洋一看见晓星尘巴巴的往晓星尘的方向攀爬,那么金光瑶应该也是一样的,难怪一直安安静静的,一般般,孩子都很调皮的吧?

  

  蓝曦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松下心来,正想将江澄抱出门,一想到江澄虽然是孩子,但是内里可不幼稚,蓝曦臣看着江澄欲言又止。

  

  江澄无奈抬起双手,主动求抱,江澄觉得,要是自己会走路了,根本就不需要抱好不好,真的以为他喜欢一直被抱着嘛!

  

  蓝曦臣了解,将江澄抱出小木屋。

  

  此时薛洋已经舒舒服服的窝在晓星尘怀里,聂明玦觉得应该给孩子取名字,聂明玦已经忘记了道侣一事,直把幼婴当做自己儿子来养。

  

  晓星尘看了看薛洋:“他叫薛洋。”

  

  聂明玦眼睛眨了几下。

  

  “薛洋?!”聂明玦声音高了好几倍。

  

  晓星尘被聂明玦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到,然后想起来当年在金麟台上,聂明玦想要斩杀薛洋时的情景,晓星尘轻咳一声。

  

  聂明玦仔仔细细盯着晓星尘怀里的孩子:“所以,晓道长是想将以前未能度化的薛洋养大,感化他?”

  

  晓星尘一愣,说实话,他还真的没有想到那么多,甚至知道幼婴是薛洋时,晓星尘觉得自己都是懵的。

  

  蓝曦臣赶来,打个暖场:“那么大哥想给三,咳咳,给你怀里的孩子取个什么名字?”

  

  聂明玦想了想:“既然我已经打算好将此娃收做儿子,那么就跟着我姓吧,聂辉字荣耀,做我聂明玦的儿子,就该如此。”

  

  晓星尘怀里的薛洋咯咯咯的大笑起来,抬起肉肉的手向着金光瑶。

  

  蓝曦臣也是无奈一笑。

  

  金光瑶脸色一沉,用他自以为是很大的力气拍打着聂明玦,聂明玦反而大笑起来:“不错,有志气,敢打爹了,哈哈哈哈哈哈。”

  

  薛洋差点笑得背过气去,晓星尘无奈给薛洋拍背,忽然想到聂明玦的话,将薛洋举高,薛洋低头看着晓星尘。

  

  晓星尘开口道:“不错的提议,儿子,叫爹。”

  

  薛洋立马不爽的蹬着小肉脚,金光瑶看着薛洋的蠢样也开口微笑了,聂明玦挑眉:“可惜了,晓道长的也是儿子,不然咱两还可以结为亲家。”

  

  晓星尘将不安分的薛洋抱在怀里:“我晓星尘的儿子,不断袖。”

  

  聂明玦微笑:“同。”

  

  蓝曦臣其实想开口说,这个是道侣来着?不过看着聂明玦与晓星尘显然忘记了这回事儿,蓝曦臣也不好提。

  

  蓝忘机回来了,还带了很多东西,满头大汗,蓝曦臣连忙上前:“忘机,怎么了?”

  

  蓝忘机道:“兄长,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我们几人,刚刚我去了后山,听见奇怪的声音,巡声而去,看见一座城镇,高高大大的房楼,还有一些穿着奇奇怪怪衣服的人,还有在路上跑得特别怪的箱子,却又不是箱子。”

  

  晓星尘与聂明玦细细冥想,蓝曦臣道:“莫不是系统说的那些并不真实的事物?”


接受挑战吧!!2

  接受挑战吧之养成系统!(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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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薛,忘羡、曦澄、聂瑶

  

  有友情客串的

  

     (恶友双双坠地,一个惊喜一个惊恐)

  

  晓星尘在义庄时劈过柴,所以砍树木还不算是多难的情况,聂明玦走到晓星尘身边,对着晓星尘作揖:“晓星尘道长,我们合作吧,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世界,算是重新活过来,不过只有我们四人还有两个娃娃,我们不能离太远,所以我直接修建在你的楼上,如何?”

  

  晓星尘点头,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反而觉得挨近一点也好,毕竟有什么危难时,也好有帮手,这个世界虽然看着犹如仙境一般,不过也许也是会有危险的。

  

  晓星尘将一楼建得有点大,聂明玦在楼上慢慢盖着他自己的房顶,晓星尘先建完,可是一直等不到天空的响声,晓星尘疑惑的走出门外,才发现聂明玦还在盖房顶。

  

  远处抱着江澄的蓝曦臣走过来,对着晓星尘微微一笑,然后盯着正在修建房顶的聂明玦:“晓道长,你的,应该是宋道长吧。”

  

  嗯?晓星尘不明白蓝曦臣的话,蓝曦臣温柔道:“你已经知道忘机怀里的是魏婴,而我怀里孩子是三毒圣手江澄,你下山后,认识多少人。”

  

  晓星尘一愣:“是必须认识的人么?”

  

  蓝曦臣看着晓星尘的样子,便明白晓星尘与宋子琛之间的关系:“你们真的只是挚友那么简单?”

  

  晓星尘欲开口,这时,天空一道闷雷闪过,站在门外的晓星尘一眼便看见了屋子里面刚刚坠地孩童,裹着婴儿布,晓星尘有些不敢上前,如果是认识的人,他认识的也就那么几个。

  

  而薛洋哇的一声,眼睛骨碌碌的转了转,探出头环视了一下周围,想站起来却没有力道,只能光溜溜的用爬,而门外,俩人都看着他。

  

  蓝曦臣只是觉得如果这是宋子琛,那也有点可爱了,想不到长大后却是冷冰冰的一个人,晓星尘也没有看见过宋子琛的小时候,所以还不清楚里面攀爬的是谁。

  

  薛洋眼神瞥到晓星尘,惊异哇的一声,裂开嘴咯咯咯的笑着,一直用力向晓星尘身边攀爬。

  

  蓝曦臣因为金光瑶的缘故,所以一看见孩童开嘴般的笑容,便知道了那个是谁,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晓星尘。

  

  晓星尘看见了薛洋的笑容则愣神了。

  

  而楼上的金光瑶就有点不好了。

  

  金光瑶睁开眼睛便看见了聂明玦挨近的脸庞,吓得金光瑶蹬着肉肉的脚一直后退,还被吓哭了,聂明玦将金光瑶抱起来,金光瑶哭得都打嗝儿了。

  

  聂明玦有些皱眉,怎么自己的娃娃就一直哭呢,想到了蓝氏双壁的娃娃身上都带有东西,聂明玦就翻了翻金光瑶的裹布,看见了金光瑶的小jj,聂明玦脸色整个都不好了。

  

  聂明玦赶忙将金光瑶抱下楼,因为太高的缘故,没有看见地上攀爬的薛洋,差点一脚踩上去,晓星尘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击退聂明玦落下的脚,将地上的薛洋抱起来,连忙裹上婴儿布。

  

  薛洋不以为然,紧紧抓着晓星尘门襟,聂明玦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晓星尘击打他,看见了晓星尘怀里的孩子,才松了一口气,要不是晓星尘,恐怕他一脚下去,薛洋就要被踩扁了。

  

  金光瑶则是看见了晓星尘,有些讶异,连哭也止住了,特别是看见晓星尘抱着那个一脸得意的薛洋时,金光瑶带泪的眸子滴溜溜转了转,然后安静下来。

  

  聂明玦发现自己怀里的娃娃不哭了,松了一口气,然而想到了什么,上前询问晓星尘:“晓道长,你怀里的是男童还是女童?”

  

  晓星尘知道是薛洋,而且刚刚薛洋还光溜溜的攀爬,道:“男童。”

  

  聂明玦眉头更皱了:“不是说是道侣吗?这个世界是想让我们都断袖么!”

  

  门外的蓝曦臣听见,噗呲一声笑出来,进门,想看看聂明玦怀里的孩子是谁,与金光瑶相处久了,所以蓝曦臣一眼就认出了金光瑶,阿瑶两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

  

  聂明玦看着蓝曦臣的神情:“你认识这孩子?”

  

  蓝曦臣看了看聂明玦,又看了看金光瑶,金光瑶这时用一种懵懂痴呆的神情对着蓝曦臣,蓝曦臣抿了抿唇,摇摇头:“不认识。”

  

  晓星尘怀里的薛洋笑眯眯的看着金光瑶,心里道:还真的会装。

  

  金光瑶不是没有看见薛洋的笑容里的内容,只是懒得理,而且,自己那么小也不能开口说话啊。

  

  薛洋紧紧抓着晓星尘的门襟,对着晓星尘一直笑。

  

  而在晓星尘眼里,薛洋这个模样只是憨笑,想到了刚刚差点让聂明玦踩到薛洋,晓星尘就心有余悸。


不知道啥时候会填坑(ˇωˇ」∠)_随缘就好,嘿嘿嘿


接受挑战吧!!

  接受挑战吧之养成系统!(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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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薛,忘羡、曦澄、聂瑶
  
  有友情客串的
  
  (天空一声巨响,蓝氏双壁领养云梦双杰)
  
     有一天,魔道的老攻们接到了一个挑战。
  
  他们莫名的被一束光芒带到了一个像素世界,听着头顶介绍完一切的事物之后,蓝忘机二话不说立马行动开始寻找魏无羡,系统猜到。
  
  系统提示:你们不要着急,你们的伴侣会马上出现,不过,他们将以孩子的形式出现在你们面前,记住,这个世界,除了你们自己和伴侣以外,其他的都不是真的,你们要靠自己在这个世界生存,我会给你们一些工具,祝好运。
  
  系统提示:伴侣等着你们能把房子建好后自动出现在你们的家里,记住,野人会让你们掉血,不辛被野人打死后会重生在你的房子,当然你们可以攻击野人。
  
  蓝忘机冷着脸,拿着斧头就去砍树了。
  
  蓝曦臣眉头轻皱,随即跟上蓝忘机,虽然还有点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他们会来到这里,还有,蓝曦臣抬眸,他的伴侣会是谁呢?蓝忘机肯定是魏无羡无疑了,毕竟俩人在原先的世界就是道侣了。
  
  蓝曦臣看见了聂明玦,一阵惊喜,将斧头放进背包里,对着聂明玦行礼:“大哥!”
  
  聂明玦有些精神恍惚,看着蓝曦臣眨了几下眼睛,不明所以,蓝曦臣温柔一笑,将所有的事情慢慢道一遍,聂明玦冷哼一声:“我哪里来的什么伴侣,简直胡闹。”
  
  精神状态不好的不止聂明玦一个,还有晓星尘,刚刚适应光明的他还在观察着周围,晓星尘记得他是死了的,可是看着周围的事物,晓星尘觉得他应该是到了西方极乐世界,这里树林葱葱郁郁,一片安详。
  
  蓝曦臣看见了独自一边的晓星尘,有点讶异,晓星尘的下场是什么,蓝曦臣是知道的,蓝曦臣思考,为什么大哥和晓星尘道长会出现在这里呢!当然,并不是他不希望他大哥回来,只是猜测而已。
  
  晓星尘感觉有人盯着自己,微微扭头,看了一眼蓝曦臣,好像见过此人,晓星尘反应过来,他以前捉薛洋去金麟台时,看见过俩人。
  
  不过他们都死了么?晓星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一下,蓝曦臣看着晓星尘不明所以的笑,有些疑惑,这是他见过的晓星尘道长么?
  
  晓星尘对俩人很有好感,都是正义之人,晓星尘上前与俩人打招呼,聂明玦点了一下头,蓝曦臣看晓星尘的模样,应该是与他大哥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蓝曦臣又给晓星尘道了一遍。
  
  晓星尘有些讶异:“原来这里不是西方极乐世界啊!我还以为你们都死了呢!哈哈哈。”
  
  聂明玦:“……”
  
  蓝曦臣温柔一笑,这个晓道长怕不是被夺舍了。
  
  正当三人谈得起劲儿时,突然天空一声巨响,不远处便传来了孩啼声。
  
  三人讶异的看着一间小木屋,在三人交谈时,蓝忘机就已经建筑好了一间小木屋,此时,应该是收到了他的道侣,三人惊疑一般靠近小木屋,就看见蓝忘机抱着一个孩童,孩童身边还有一只笛子,蓝曦臣知道,那是陈情。
  
  蓝忘机抱着孩童,轻声道:“魏婴。”
  
  聂明玦瞪大双眸,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魏婴应该是那个练鬼道的夷陵老祖魏无羡吧!
  
  蓝曦臣慢慢给聂大解释着,直到聂明玦静下来,蓝曦臣松了一口气,晓星尘一双明亮的眼眸微微露出惊讶的神情:“原来如此!”
  
  晓星尘想了一下,又疑惑了,自己并没有道侣啊!
  
  蓝曦臣蹙眉细细思索了一下,向蓝忘机借了过多的木头,不出几分钟的时间就搭好了,蓝曦臣微笑的等着上天给他的道侣。
  
  果不其然,和魏婴一般,都是天空一声巨响,一个孩童便稳稳落在蓝曦臣的木屋里。
  
  晓星尘与聂明玦相视一眼,都对这个世界的事情有些好奇,俩人徒步上前,都想看看蓝曦臣的道侣。
  
  因为是孩童,所以晓星尘与聂明玦都不知道,只有蓝曦臣微微讶异,蓝曦臣抱着孩童,从孩童的包裹布里面拿出了戒指。
  
  三毒圣手的紫电,蓝曦臣抱着江澄,有些哭笑不得,蓝忘机抱着魏婴过来,小小的魏婴探出脑袋,伸出肉肉的手,啪叽一下打在江澄身上,江澄咦咦唔唔地与魏婴对着干。
  
  聂明玦眼眸变得温柔下来,孩子是最讨人喜爱的,晓星尘看了看蓝氏双壁挨得近近的小木屋,人家是兄弟,那么也不能离他们太远。
  
  晓星尘看着两个孩子在蓝氏双壁的怀里玩得不亦乐乎,突然想赶快修建房屋,不知道这里的系统会给自己带个什么娃娃来。
  
  ~游戏就不打标签了~

        先挖个坑(ˇωˇ」∠)_

念君84

  没有设想,孟章第二天脸黑得可以,一想到成功之余,突然给你来了个定理,立马又被推翻,怎么想都憋屈,六人中只有孟章不高兴。
  
  执明啧啧称奇:“章儿居然想要上了仲堃仪,厉害了我的弟。”
  
  孟章瞥了执明一眼,齐之侃抱着果子微笑:“我与吾王还不需要什么信息素,看来,仲大人其实也不容易。”
  
  蹇宾瞄了一眼仲堃仪:“如果不用信息素镇压章儿,本王想,仲堃仪很难对章儿硬来,不过,仲大人,你那个是个好东西,可否送本王一盒!”
  
  齐之侃面不改色。
  
  执明也点头:“有那么好的东西,送我们一盒呗!看在我们关系那么好的份儿上。”
  
  仲堃仪感觉有点高大上肿么办?仲堃仪摸了摸下巴,一双眼睛里精光闪现:“天枢王室这种东西是多,但是,我们天枢缺点钱,啧啧啧。”
  
  蹇宾给了仲堃仪一个和善的眼神,执明正要点头买时,慕容离阻止了,慕容离斜目对着仲堃仪:“上大夫还没有被封为王夫,既然归王室所有,孟章王肯定会给的,毕竟,多嘛,是不是!”
  
  仲堃仪差点吐血,他就知道慕容离会使诡计,仲堃仪忠犬十足的看着孟章,希望他的王会做生意。
  
  孟章嘴角上扬,鉴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孟章还是不乐意的,对于这种东西,孟章当然是:“好啊,没有问题,反正多,你们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仲堃仪石化了,蹇宾心满意足的哼哼一声,眼神看着仲堃仪,一副本王就知道的神情。
  
  却不想,孟章又道:“看在兄弟的份儿上,便宜一点买给你们,黄金百两,很便宜吧!要是仲堃仪,他肯定会讹你们更多金子,说不定一箱两箱呢!”
  
  仲堃仪呼出一口气,总算孟章还是会收点利益的,总比没有好。
  
  蹇宾和执明这才想起来,孟章在现代时,花钱也是有理有据的,而且赚钱也是非常厉害,肯定是因为天枢穷惯了,所以一直努力赚钱。
  
  齐之侃搭上蹇宾的肩:“王上,臣不会像仲大人一样,所以不用浪费钱。”
  
  蹇宾想了想也是,他和齐之侃情到深处不用其他东西,俩人也是干柴遇烈火,如果齐之侃用了那东西,虽然听起来很诱惑人,但是,别忘了,小齐可是将军,如果用了是不是会将他榨干。
  
  齐之侃与蹇宾本就一条心,看了一眼蹇宾的眼神,齐之侃就知道蹇宾在想什么,不过齐之侃什么都不会说,从前是这样,现在亦然,齐之侃淡定扭头继续抱着果子。
  
  执明倒是觉得那个东西有恢复的功能,是个好东西,想着慕容离会疼,所以便乖乖拿钱,反正他天权什么都不缺,更不缺钱。
  
  慕容离嘴角上扬,他当然知道孟章王肯定也不会就将能赚钱的机会溜掉,但是会比仲堃仪近人情,这点钱,执明还不放在眼底,他亦然。
  
  几人在天枢逗留了几日,便离开了,离开时孟章道:“我们天璇再聚!”
  
  执明和蹇宾点头,不约而同的骑上马,往自己国土的路线行驶。
  
  仲堃仪担心孟章着凉,给孟章拿来一个狐裘披风裹着孟章:“王上,舍不得?”
  
  孟章摇摇头,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只是觉得恍惚罢了,天玑王天权王天璇王都成了他哥哥,这种感觉,比起当初他的孤军奋战好太多了。
  
  仲堃仪看着孟章神情,便知道了什么,他后悔过两件事情,第一后悔的就是不相信公孙钤,导致最后天玑被破,天枢被拿,二是最后悔的,没有及时阻止孟章喝的慢性毒药。
  
  仲堃仪轻轻搂住孟章的腰,低头蹭着孟章的颈窝,孟章借力,靠着仲堃仪,眼前是天枢的大好河山,有着一人相伴看这山这水,这种感觉真的好,他很早就想与仲堃仪一起游耍。
  
  孟章道:“听说高山之巅,有着翠绿的松柏。”
  
  孟章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仲堃仪揽着孟章,将孟章抱在怀中,低头在孟章额头落下一吻:“臣看过,在梦里,那是王上第一次入臣的梦境,不是来指责臣,而是给臣带了美景。”
  
  孟章睡得很熟,听不见仲堃仪的话,但是眼角却有泪滴,仲堃仪不等其掉落,将泪滴吻进唇里:“王上,臣此生,定不负王上。”

忆往生【晓薛】

  晓薛
  
  ooc
  
  (注)二人视角向,薛洋视角有原著句子
                                 只有同人结局属于窝的
                                 年龄瞎推(ˇωˇ」∠)_
  
  作为干孙子的你去看望晓薛的视角(1)
  
  我叫晓星星,奶奶给我取的名字,其实我不姓晓,只是我爸爸被爷爷送给另一个没有孩子的老爷爷认作了干儿子,所以一直以来便姓晓,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位干爷爷,今天,便是爸爸带着我去见干爷爷的。
  
  听说那位干爷爷很和蔼可亲,所以我对此充满了期待,因为爷爷很古板,而且很严肃,我怕极了。
  
  车子行驶了几个小时,好累哦,不过我看见了大海,原本坐车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就便得好了起来,隐隐约约的我看见了远处的一个小型别墅,那里,应该就是干爷爷的家了吧,我既紧张又期待。
  
  爸爸带着我进了别墅,远处看着小,一进铁门后好大,比家里的别墅还要大,有露天的游泳池和花园亭台,还有菜园子哩,这个干爷爷肯定很有钱,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亭台那里坐着一个老人,应该就是干爷爷了吧!我正欲跑过去打招呼,爸爸拉住了我,我扭头看着爸爸,爷爷说了要有礼貌,得主动和老人打招呼,可是看着爸爸担忧的表情,我不解。
  
  爸爸叹口气对着我说:“星儿,别过去,那个薛爷爷比家里的爷爷还要脾气不好。”
  
  我看了看亭子下坐着爸爸称为薛爷爷的老人,咦?干爷爷不是姓晓嘛?那个薛爷爷闭目养神的样子看着很是亲近人,所以我并没有将爸爸的话听进去,等着爸爸进门我一个溜烟就跑过去了。
  
  爷爷说过要有礼貌,我对着薛爷爷一个鞠躬:“薛爷爷好~”
  
  我以为薛爷爷会笑眯眯的揉揉我的头,然而,薛爷爷睁开眼睛只是瞄了一眼我,然后皱眉一脸不悦的看着我:“你是哪家瓜娃子?”
  
  薛爷爷虽然看起来凶,但是莫名的我不怕他:“我叫晓星星。”
  
  薛爷爷忽然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不过薛爷爷笑起来给我的感觉好亲近,我发现薛爷爷两边有着尖尖的牙齿,但是很可惜,门牙掉了一颗。
  
  薛爷爷收了笑后眼神认真的看着我:“肯定是你奶奶给取的名字,那个小瞎子,真是什么都要气我,娃子,记得长大后改了,一个男孩子叫这个,多难听。”
  
  唔,我并不觉得啊!当然,看着薛爷爷认真的样子,感觉不能否认,不然会被薛爷爷记恨,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薛爷爷就是这样的人。
  
  薛爷爷忽然抬头看着天空感叹起来:“原来已经那么久了。”
  
  我并不明白什么东西那么久了,只能疑惑的看着薛爷爷,薛爷爷扭头看着我说:“娃子,上来,让你薛爷爷我抱抱。”
  
  我立刻爬进了薛爷爷的怀里,果然奶奶说得对,我是个讨人喜爱的孩子,连爸爸都不敢接近的薛爷爷,现在正抱着我呢!
  
  薛爷爷捏着我的脸蛋:“你这娃子,眼睛倒是和道长很像啊,哼!”
  
  我笑眯眯的,奶奶说过,我的眼睛很是漂亮,笑起来很可爱,也许薛爷爷也喜欢,不过:“薛爷爷,道长是谁啊?”
  
  薛爷爷眼神看着别墅里,好像在回忆着什么然后对着我说。
  
  ——————薛洋视角——————(2)
  
  从我记事以来,就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挨饿受冻,可是我依然没有放弃,因为我一直以为,说不定会有心好的大户人家看着我可爱懂事就收留我了呢!
  
  然而我遇见了一个坏人,他叫我去送信,就会给我点心吃,当时我真的很馋那个点心,所以我听信了那个人的话,去送信了,那个人看了信后打了我一顿,揪着我的头发去那家店,头皮都快被扯掉了,很痛,真的很痛。
  
  而店里的男人早就已经跑了,没有吃完的点心应该也被小二收了,看信的那个彪形大汉生气的砸了那家店的几张桌子后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我当时很着急,我辛辛苦苦跑了一通,就是为了那个点心,所以我问了小二:“我的点心呢?”
  
  小二刚刚被砸了店,心里很是不爽,一下子给我几个耳光,将我扇出店外,扇得我耳晕目眩,我知道,点心是得不到了,我趴起来走了一段路,我又看见了那个让我送信的男人,我既委屈又很高兴的扑过去抱着他的腿哇哇大哭:“信我送到了,但是点心没有了,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盘。”
  
  那个男人脸上有伤,应该是被那个彪形大汉给找到了,然后被打了,烦躁至极的看着我,将我一脚踢开,然后上了牛车。
  
  但是当时我太想吃那盘点心了,好不容易追上了,在牛车面前招手想让他们停下来,但是男人好像被自己的哭声吵得心烦,夺过了车夫手里的鞭子一下子抽在我的头上,将我抽倒在地,痛,真的很痛。
  
  可是更痛的还在后面,男人让车夫骑着牛车从我手指上慢慢一根一根的碾过去,我痛得已经哭不出声音了,我的眼底被眼前血淋淋的手指染成了红色。
  
  那时,我七岁。
  
  从此我不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我慢慢的学会了欺凌弱小,因为太讨厌了,自己当初也是这样弱小,真的是太讨厌了,果然,这种感觉很爽,难怪那么多人都觉得欺负人好玩。
  
  自己好像还出名了,我第一次被人收养了,是一个穿着鲜丽的俊小矮子,他叫金光瑶,因为我学习了鬼道,小矮子要我修好阴虎符,而且他说还能帮助我报仇雪恨。
  
  呵!我薛洋自己的仇人就应该由我自己手刃,小矮子待我很不错,经常给我收拾烂摊子,这种有靠山的感觉还不赖,路过一家店时,小伙计看见了我大叫一声,把小矮子也给吓着了,小矮子什么也没有说,我倒是又去踢翻了人的摊子。
  
  伙计又惊又恐的看着我问:“又是你!为什么!?”
  
  我微笑着:“不早告诉你了么?不为什么。”
  
  我正准备再踢,忽然手背一阵剧痛,退几步,看着手背上数道红痕,抬头看了看人,那名黑衣道人收了拂尘也在冷冷的看着我。
  
  我和他打了一架,我擦到了他的左肩,却没有伤极皮肉,可是他的表情我很是厌恶,黑衣道人正欲动手,金光瑶拦了下来:“看我薄面,宋子琛道长且住手。”
  
  宋子琛道:“敛芳尊?”
  
  金光瑶道:“正是不才。”
  
  俩人的交流无非就是为什么小矮子要袒护着我,金光瑶说了我年纪尚轻,脾气古怪,有么?我觉得不怪啊!人人又不都是一个性子的。
  
  然而这时,一个白衣道人出现了,仿佛夜色中的一抹月光,他臂挽拂尘,背负长剑,这道人身长玉立,衣䄃剑穗飘飘,声音清亮温和:“到的确是年纪尚轻。”
  
  我看着金光瑶给人行礼,听着金光瑶叫他晓星尘道长,晓星尘跟着金光瑶说了几句就看着我:“不过,即便是年纪尚轻,既位列金麟台客卿之座,还是须得克欲律己为好,毕竟兰陵金氏乃是名门世家,各方面当是作出表率。”
  
  晓星尘有一双熠熠生辉的黑眸,明亮且目光柔和,眼神不带谴责之意,虽是规劝之语,却不惹人反感,反正我就是不烦,金光瑶顺着这个台阶就下:“那是自然。”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呵了一声,晓星尘听见了,打量着我,沉吟道:“再来,我观这位少年,举手出招间颇为……”
  
  宋子琛冷声道:“狠毒!”
  
  闻言,我哈哈笑道:“说我年纪尚轻,你又大了我几岁?说我出手狠毒,是谁一上来就甩我一记拂尘?你二位教训起人来真是滑稽。”
  
  说着,我举起手背晃给他们看,哼哼!
  
  金光瑶哭笑不得:“二位道长,这……”
  
  晓星尘忍俊不禁道:“当真是……”
  
  我眯着眼,很是想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当真是什么?你倒是说出来。”
  
  金光瑶温言道:“成美,你且住口。”
  
  听见这个名字,我脸色一黑,偏偏是这里有个晓星尘,这个小矮子还这么叫我。
  
  晓星尘与那个宋子琛和金光瑶道别后,我打听了一下俩人的背景,那个姓宋的眼神真是令我不快,虽然小矮子说了他有洁癖,但是我最讨厌这种假清高的臭道士,总有一天,我会挖了他的双眼,拍碎他的心脏,看他还怎么看。
  
  金光瑶看着我:“搞了半天,你不知道他们两个?”
  
  “没听过,不懂,什么玩意儿。”
  
  金光瑶叫我不要去惹他们,说什么宁可惹小人也不能惹君子什么的,呵,像他们这种束手束脚的人,我可不怕。
  
  很快,我拿着修了一半的阴虎符去常家报了仇,却不想,晓星尘那个多管闲事的道士居然追了三省擒拿我,真的是很厉害了,不过我打不过他,这一点,我真的很烦,所以他便将我绑了去金麟台,呵,晓星尘是傻子么?他难道不知道小矮子和他爹会保我么?要么现在就杀了我,不然绑去金麟台,他会白忙活一场。
  
  然而晓星尘貌似就是个傻子,一定要什么公正,呵!看着金光瑶顶着他聂大哥的威压护着我时,我看着晓星尘,看吧看吧,我都说了,得不到好便宜的,虽然终身不得释放,但是,我还是没有死啊!这个表明了什么,路过晓星尘身旁,我踮起脚尖抬头对着晓星尘道:“道长,你可别忘了我,咱们走着瞧。”
  
  那时,我十五岁。
  
  我安然的度过一年牢狱之灾,听说金光瑶大哥死了,呵呵!金光善需要我修复阴虎符,所以让常萍改口我灭了他一家的事儿,所以我又出来了,当然,我没有找晓星尘报仇,而是报复在了宋子琛的身上。
  
  我将灭常家的事情故技重施轻轻松松的屠了白雪观,还挖了宋子琛的眼睛,当晓星尘看见白雪观成为这个样子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不知道,因为晓星尘失踪了,不过宋子琛的眼睛好像好了,也不知道晓星尘是怎么做到的,不过让我更疑惑的是,晓星尘居然没有来找我报仇,啧。
  
  过了不久,小矮子这个过河拆桥的人,居然为了没有黑历史而找人肃清我,很好,最好得把我弄死,不然我一定会回去弄死你个小矮子的。
  
  我一路被追杀,一直躲躲藏藏,身上大小的伤都有,脚也受了伤,正在我以为我快死的时候,感觉被人给背了起来。
  
  感觉有人在碰我,我皱了皱眉,微微动了下,便听见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了:“不要动。”
  
  听见晓星尘的声音,我立刻戒备的滚到墙角,目露凶光的看着晓星尘,来了,应该是来杀我的,我嗓子有点痛:“你……”
  
  我看着晓星尘眼睛蒙着白布条,立刻就明白了宋子琛的眼睛为什么会好了,原因是因为晓星尘将他自己的眼睛给了宋子琛,啧。
  
  晓星尘坐在床边道:“让你不要动,伤口裂了,放心,我救你回来,自然不会害你。”
  
  一听见晓星尘这样说,我哪有什么不明白的,试探性的问晓星尘:“你是谁?”
  
  然而晓星尘身边有个丫头:“你有眼睛不会看啊!一个云游道人啰,人家辛辛苦苦把你背回来给你吃灵丹妙药,你还这么凶。”
  
  看着那丫头的白瞳:“瞎子?”
  
  然而那个丫头在那里叽叽歪歪的抱怨,看着晓星尘去安慰她,我靠在墙角翻了个白眼,这个晓星尘还真的是忙啊。
  
  晓星尘突然转过来对着我道:“你别靠着墙了,腿上伤口还没包完,过来吧。”
  
  这个晓星尘,如果知道我是薛洋不知道会怎么样,然而晓星尘又道:“再推迟不治,你的腿可能会废。”
  
  嗯?会废?好吧,我果断的做出了选择,看着晓星尘自己送上门来,我微笑着:“那就有劳道长了。”
  
  晓星尘很是尽心尽力的帮我包扎,没想到晓星尘瞎了,还包扎得十分漂亮:“好了,不过你最好不要动。”
  
  我看着晓星尘依旧傻乎乎的没有认出我,我乐道:“道长不问我是谁?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晓星尘却道:“你不说,我又何必问,萍水相逢,垂手相助而已,待你伤愈,便各奔东西,换做是我,有许多事,也不希望别人问起。”
  
  噗,突然发现晓星尘这个人很好玩,各奔东西?不不不,我才不要呢,而且,跟着晓星尘反正也不赖,再说又找不到地方去,反正晓星尘又认不出我来。
  
  看着晓星尘给那个丫头铺着干草后出门,我扭头看着那个丫头,试探了一下那个丫头,原来那个丫头她叫阿菁。
  
  第二天看着阿菁带着晓星尘出去偷偷摸摸的,貌似在说着我坏话:“你们在说我么?”
  
  阿菁道了一句:“谁说你了,臭美。”之后进了义庄。
  
  晓星尘道:“你伤还没有好,一直不听话走动,可以吗?”
  
  我笑道:“多走动才好得快,何况又不是两条腿都断了,这种程度的伤我习惯了,我是被人打大的。”
  
  突然觉得跟着晓星尘貌似很是轻松,而且晓星尘笑点有点低,我不过就几句稍微俏皮一点的话就将晓星尘逗笑了,不过晓星尘笑起来很好看,但是我感觉,晓星尘好像干净得有点过头了。
  
  过不了一个月,我的伤被晓星尘给治好得差不多了,看着晓星尘又要出去夜猎,我跟上:“道长,今晚捎上我怎么样?”
  
  晓星尘笑道:“那可不行,你一开口我就笑,我一笑,剑就不稳了。”
  
  我对着晓星尘撒娇卖巧道:“我给你背剑,给你打下手,别嫌弃我嘛。”
  
  当然,我并不是出于什么好心的,看着这一村的尸体和那几个上前天他们出去时嘲笑他们俩瞎一跛子的几个人,晓星尘就该这样,这样的话,我站在他身边看起来也就不用那么不相符了。
  
  一天夜里,实在有点冷,我们三人围着火炉,阿菁吵吵闹闹的硬是要晓星尘说故事,烦死了,晓星尘说的故事也很无聊,突发奇想的,我将小时候的故事说了一半,阿菁被气得去休息了,晓星尘却问我:“后来真的只是踢了几下,打了几下?”
  
  我笑道:“ 你猜?你的故事不也没接着说下去嘛。”
  
  晓星尘道:“无论后来发生了什么,既然现在的你尚且可算安好,便不必太沉郁于过去。”
  
  “我并没有沉郁于过去,只是那个小瞎子天天偷我的糖吃,把它们都吃完了,让我忍不住又想起了以前吃不到的时候。”
  
  听着阿菁踢了踢棺材,晓星尘笑道:“都休息吧。”
  
  今天晚上我并没有跟着晓星尘出去,等着晓星尘回来时,我看着桌上的糖,抿着唇,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特别是对晓星尘,按道理,我应该继续欺他,然而我对现在的生活越来越喜欢。
  
  这三年,我经常缠着晓星尘,跟着晓星尘一起,时不时就会逗一下他,我不知道心里悸动是什么,也不想去追究,只想现在这样,原本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平平静静的生活下去,直到宋子琛的到来,打破了我一切的幻想,我特别害怕。
  
  我害怕他会跟晓星尘说这些年一直在他身边的是我这个十恶不赦的魔头,我害怕晓星尘会离开我,所以,我只能以口舌之争将宋子琛说得溃不成军,没办法,我打不过。
  
  我趁宋子琛深痛恶绝时割了宋子琛的舌头,给他撒了尸毒粉,我看着晓星尘一剑刺中宋子琛的心脏,我提着的一颗心落下了,终于没有人会知道我和晓星尘在一起,没有人会打破我们现在的一切,我是这样想着的。
  
  然而,我薛洋聪明一世,竟然输给了一个小瞎子,不对,要不是阿菁那破天荒的演技,我怎么可能会输了,晓星尘的剑进入我腹部的时候,不疼,心却莫名的疼。
  
  可是我并不在意,他问我:“好玩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用回了自己的本音道:“好玩,怎么不好玩。”
  
  晓星尘又在问着我问题了为什么这些年一直待在他身边?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别问我,却道:“谁知道呢!可能是无聊吧!”
  
  看着晓星尘还要杀我,我突然想将那个没有说完的故事跟晓星尘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想看看晓星尘的态度,所以不管晓星尘听不听,我也要说,然而晓星尘的确侧首倾听,我心里莫名心情很好。
  
  但是……你懂不懂前一秒上天堂,后一秒下地狱的感觉?我和晓星尘在争论着,晓星尘说了一句:“……薛洋,你真是……太令人恶心了……”
  
  听着晓星尘的话,我发狂了,凭什么?为什么我这样就是恶心了?呵呵哈哈哈!我不顾一切,将所有事情全部交代,我就是要晓星尘知道,他和我一样!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让他知道他手上也沾了人血,让他知道他杀了他至交好友的事情!
  
  可是我没有想到晓星尘会自杀,我以为我会赢,也的确赢了,因为宋子琛在我手里,晓星尘不敢动,可是,晓星尘自杀了,我心慌了,不过很快镇静下来,我走到晓星尘身边,被一股莫名的气揪着心,透不过气来:“是你逼我的。”
  
  呵!:“死了更好,死了的才听话。”
  
  我将晓星尘重新收拾得干干净净,我给晓星尘画好了阵法,我相信,一会晓星尘又可以回来了,我将散落在地上的蔬菜水果全部捡了起来,将屋子重新打扫了一遍,怎么样道长,一会儿你起来就可以开始夸我了。
  
  我从袖子里拿出晓星尘昨天晚上给我的糖,刚想放进嘴里,想了一下,要不等着晓星尘醒了让他亲自喂我,再吃?忍了忍,将糖放进袖子。
  
  我一直等一直等,可是晓星尘还是没有动静,我烦躁的踢了一边桌子一脚:“怎么回事?”
  
  反复检查了阵法,没有错啊!为什么呢!我重新给晓星尘画了阵法,这回我坐在地上等着晓星尘,可是晓星尘还是没有动静,怎么回事?!我探了探晓星尘的额头。
  
  不可能?!!晓星尘?!!不可能!我急忙的用手去捂住晓星尘的脖子上的伤口阻止留血,然而血已经干涸了,我,不可以!晓星尘,我不准!我不允许!我感觉自己快疯掉了,我砸了刚刚自己收拾好的屋子,为什么会这样?
  
  我蹲下身,小声道:“晓星尘。”
  
  “你再不起来,我要叫你的好朋友宋岚去杀人了,这整座义城的人我全都会杀光,全都做成活尸,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不管真的可以吗?我要把阿菁那个小瞎子活活掐死,曝尸荒野,让野狗啃她,啃得稀巴烂。”
  
  为什么不理我,我对着晓星尘怒吼:“晓星尘!”
  
  我揪着晓星尘道袍的领口,晃了晃晓星尘,我将晓星尘背了起来,我的心凉到底了,我背着晓星尘出去找:“锁灵囊,锁灵囊,对了,我需要一只锁灵囊。”
  
  晓星尘碎魂,那时,我十九岁。
  
  又过了八年了,晓星尘,我坐在棺边轻柔的擦拭着晓星尘的脸庞:“道长,你等着啊,听说夷陵老祖回来了,到时候我让他给你补魂,你起来看看,我这八年很乖的,我拿着霜华行侠救世,救了很多人呢!”
  
  噗!我笑了笑,拿着锁灵囊放在脸颊处轻轻蹭着:“不过不管我救多少人,你应该也不会拿正眼看我吧!”
  
  我深深的看了晓星尘的脸庞,低头,亲吻着晓星尘冰冷的唇,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趣呢!:“道长真是一点情趣也没有。”
  
  我见了魏无羡和含光君他们,魏无羡最后认出了我,不愧是夷陵老祖,我想让魏无羡补魂,可是怎么都有那么多问题呢!那位含光君的武力我不能敌,就算我双剑齐下也打不赢,道长,我猜想,你应该也希望我死在这里,可是我不甘心。
  
  晓星尘,含光君将霜华抢了去,呵呵!他说我不配,哼哼!我不配?凭什么,霜华也是一把灵剑,亦有灵,我使用了八年不曾离手,他说我不配!
  
  他更过分的是抢了你的碎魂,晓星尘,我输了,我这次输在了武力上,个个都觉得我武力不行,欺负我,仗着我打不赢他们。
  
  晓星尘,我又将你给的糖丢了,这下,恐怕连我自己都要丢了,晓星尘,如果有来世,老子不想遇见你了,八年了,我真的,太累了。
  
  晓星尘,你是不是上天派给我的劫啊!
  
  我死时,正值二十七的年华。
  
  不过没有来世的,我薛洋肯定会被打进黄泉受万鬼嗜咬吧!毕竟我作恶多端呢!
  
  晓星尘,你猜怎么滴,我果然要被万鬼嗜咬啊!那些东西还更可恶的是将我拴在孟婆桥下的深渊里受难,说什么让我一边被咬一边羡慕好人能投胎的事情,我呸!老子才不稀罕。
  
  晓星尘,我的魂快被咬完了,刚刚好,你也碎魂了,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爽!晓星尘,我迷迷糊糊之间好像看见你了,你好像往我这里游过来了??!!!
  
  我一时清醒过来,抬头看着慢慢往我这里游的白衣道人,我嗓子有点痛:“道长?”
  
  看着晓星尘很快的游到了我的身边,他的眼睛好像恢复了,熠熠生辉的眼睛在这暗淡的深渊里显得格外亮眼,却冷漠的看着我:“薛洋,你这下惹到了你不该惹的人。”
  
  嗯?谁啊?:“含光君?还是夷陵老祖?”
  
  晓星尘扣着我的下巴,厉色道:“我要让你投胎做人,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打断你的腿,让你永生永世都做为我的床奴。”
  
  ——————作为干孙子你的视角——————(3)
  
  我抹了一把眼泪,看着薛爷爷道:“所以薛爷爷现在腿断了?”
  
  薛爷爷摇摇头:“没有,道长他做不到。”
  
  我虽然不太懂,但是听着我就好想哭,我知道了薛爷爷杀过很多人,却还是不怕他,甚至现在一直抱着薛爷爷抽泣。
  
  “薛洋!”
  
  我听见了一道温怒的声音,我还没有扭头去看,薛爷爷忽然掐住了我的下巴,对着那边一脸和蔼,眼神却微怒的老人,他身边有爸爸,应该就是晓爷爷了吧!
  
  薛爷爷掐着我的下巴,却不痛,我听着薛爷爷怒吼:“晓星尘,你特么还说那个不是你儿子,为什么这个孙子眼睛和你那么像!我就说宋岚那厮会有那么好的心过继一个儿子给我们,原来特么是你的种。”
  
  我看着晓爷爷皱眉:“是过继给我,不是我们,思洋,将你儿子抱过来。”
  
  爸爸战战兢兢的将我从薛爷爷怀里抱过去,我看见了晓爷爷立刻上前用纸巾给薛爷爷擦手:“你以后要是再敢抱人,不要以为我老了,治不了你。”
  
  薛爷爷嘴巴翘得老高,哼的一声。
  
  晓爷爷突然看向我:“星星?你薛爷爷脾气不好,而且他会吃小孩儿,不要随随便便爬他怀里。”
  
  吃小孩?!!好吧,吓到我了,但是我看着薛爷爷,薛爷爷好像生气了:“晓星尘,好不容易来个孩子陪我玩,你有必要那么吓他么?”
  
  晓爷爷神色有点难看啊!我感觉这个晓爷爷才不是和爷爷口中那个和蔼可亲的晓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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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进了别墅,别墅里面也好大,但是我总感觉两个老人住这样的房子会不会感觉寂寞?毕竟只有他们两个老人在这里,连小动物都没有。
  
  爸爸将我放在薛爷爷对面的沙发上坐着,进了厨房,晓爷爷看了看薛爷爷,薛爷爷啧的一声:“我不抱人了好吧,就算是你的亲孙子,我也不会动他一根毛的。”
  
  晓爷爷叹口气貌似很无奈?:“都说了,思洋不是我儿子,找到你那一刻,我无时无刻的都盯着你,一直在你身边,你看见我出去找女人了吗。”
  
  我睁着眼睛看着两位爷爷闹矛盾,貌似有点好玩,薛爷爷呲的一声:“没有找到我之前说不定跟谁生的。”
  
  晓爷爷眼神突然柔和了起来,揉了揉薛爷爷的脑壳:“阿洋,你越来越糊涂了,那时我才三岁,怎么生?好了,不要胡闹,乖一些,记得不要随便抱人。”
  
  薛爷爷忽然嘟着嘴,我看着感觉好幼稚,哈哈哈,虽然我也是小孩子,但是薛爷爷现在真的好幼稚啊,薛爷爷低头开始玩手指了。
  
  晓爷爷叹口气,对着我悦色着:“听话,不要随便接近薛爷爷,他…有时候真的很凶,会伤了你。”
  
  我对着晓爷爷点头,表示不去接近薛爷爷了,晓爷爷又看了一眼继续玩手指的薛爷爷,摇了摇头,跟着去厨房帮爸爸的忙了,然而,这时,薛爷爷忽然抬头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这时我才感觉到爸爸怕薛爷爷的原因了,因为现在的薛爷爷真的有点恐怖,那个眼神感觉像是我做噩梦里面追着我的鬼的眼神。
  
  不一会儿晓爷爷和爸爸端着饭菜出来了,晓爷爷看了薛爷爷一眼愣住了几秒,然后做在薛爷爷身边:“怎么了?神色那么冷?都说了思……”
  
  薛爷爷开口了:“我知道,只是时不时会忘记,道长,你说,我会不会再过几天,就把你忘记了?会不会越来越糊涂了?”
  
  爸爸给两位爷爷添饭后静静坐在我旁边吃饭,时不时喂我一口,晓爷爷好像有些伤感,给薛爷爷碗里夹了一块肉:“不会的,我相信你的毅力。”
  
  薛爷爷好像笑了一下:“我都感觉我快到极限了。”
  
  ……
  
  我在晓爷爷家住了两三天,爸爸今天来接我,这是最后一天了,我去给晓爷爷道别,可是看着晓爷爷抱着薛爷爷在抽泣:“你不能,你不能就这样忘了我,薛洋,你不能。”
  
  我蹑手蹑脚的走近两位爷爷,看着一脸茫然的薛爷爷,薛爷爷轻声道:“你是谁啊?我好想吃糖啊,有没有糖啊,唔,痛,你勒痛我了!”
  
  晓爷爷继续紧紧抱着薛爷爷:“你坏透了,怎么能忘了我,就算是老年痴呆也要有个度,不能将我忘了啊,阿洋。”
  
  —————嗯,就这样(ˇωˇ」∠)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