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箫兔

喜欢刺客魔道第五

【晓薛】阿洋,我养你好不好

  晓薛
  
  阿洋,我养你好不好
  
  ooc注意
  
  两篇完【下】
  
  金光瑶拿着假虎符把玩,看向跪着的暗卫:“成美现在如何?”
  
  暗卫道:“薛公子现在和晓星尘在义城一个义庄处,每天除了夜猎就是…呃…腻歪在一起。”
  
  金光瑶眼眸微眯,嘴角上扬:“还是那么爱玩,真不知道这次他会玩多久,你问问他,不报仇了么?还有,玩够了就让他回来,带着真正的虎符回来。”
  
  暗卫得令,正要离开,金光瑶开口道:“告诉成美,晓星尘此人,是他不能去过多的玩弄的,不然就是玩火自焚。”
  
  暗卫离开后,金光瑶微微摇头,真不知道薛洋这次到底是不是真的在玩,如果是,希望薛洋能早点厌弃,如果不是,金光瑶叹口气,希望晓星尘也能对薛洋好一点。
  
  薛洋在义庄一棵树上外闭目养神,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晓星尘在树下舞剑,令谁都不想打破的美好,暗卫跟了他们有些日子了,知道薛洋做什么都不避讳晓星尘,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二人面前。
  
  晓星尘停止舞剑,看着来人,薛洋听见动静,睁开一只眼睛瞥一下,看见暗卫,薛洋眼眸一下子冷了下来,薛洋从树上跳到地面上。
  
  “你来这里干什么?小矮子叫你来的?”薛洋问道,其实薛洋猜到了金光瑶肯定知道手里的不是真虎符,所以现在派人来找他。
  
  暗卫道:“家主说让您玩够了就回去,带着真正的阴虎符。”
  
  晓星尘听见阴虎符眉头一皱,他听说过这个东西,薛洋抿唇,眼神瞟了一下晓星尘,看着晓星尘皱眉,知道事情大发了,薛洋咳几声,给暗卫使了个眼色,暗卫秒懂,立刻离开了。
  
  暗卫其实一直以为薛洋什么都不避讳晓星尘,才这样大大咧咧的出来的,看来家主说得对,薛洋只是玩玩而已。
  
  薛洋吐掉嘴里的狗尾草,眼眸似小心翼翼的看着晓星尘:“道长,我…”
  
  晓星尘打断了薛洋的话:“无妨。”
  
  薛洋疑惑,晓星尘无妨啥?晓星尘知道自己要说的是什么吗?薛洋啧的一声。
  
  到了夜晚,薛洋趁晓星尘睡着,独自离开义庄,痞里痞气的看着暗卫:“胆子大了,敢追踪你薛爷爷。”
  
  暗卫恭敬道:“在下只是听从家主之命。”
  
  金光瑶已经做了家主,薛洋是知道的,暗卫继续道:“家主问薛公子,您的仇不报了么?还有,家主特别嘱咐,晓星尘此人不能真玩,否则您会玩火自焚。”
  
  薛洋心里呵呵一声,玩火自焚,他当然知道,他上辈子可不就是玩火自焚了嘛!现在他可没有在玩,至于这辈子的常家,薛洋抬手看了一眼断指,眼睛微眯。
  
  他不是什么善主,所以常家,他是一定会弄的,不过换个方法,他现在都还记得,晓星尘教他的呢。
  
  薛洋回到义庄,悄悄爬上床,从晓星尘后面搂着晓星尘,蹭了蹭晓星尘的后背,晓星尘知道薛洋出去的事情,不过也不戳破。
  
  这天,宋岚前来探望晓星尘,薛洋虽不大情愿,不过想到自己也有事情,所以还是面笑心不笑的让俩人叙叙旧。
  
  薛洋挽着晓星尘的手臂:“道长,我去小矮子那里一趟,你这几天和宋道长好好叙叙旧。”
  
  晓星尘以为薛洋只是想兰陵金家了,也就点头,揉了揉薛洋的头:“阿洋,我在这里等你,早点回来。”
  
  薛洋连忙应是,提着降灾就走了,宋岚看着薛洋离去的背影,劝诫晓星尘道:“这孩子看起来不像是善类,星尘还是要小心为妙。”
  
  晓星尘微笑着:“阿洋只是孩子气比较大而已,没有什么危害,子琛就放心吧!”
  
  宋岚微微摇头:“你还是这般相信人。”
  
  晓星尘温柔道:“子琛也不是坏人啊!你还是我第一个下山就遇见的人呢。”
  
  ——————
  
  几日后,薛洋大大咧咧的进了金家,金光瑶知道薛洋会回来,对着薛洋微笑:“成美玩够了?”
  
  薛洋瞥了一眼金光瑶:“不要叫我这个名字。”
  
  金光瑶依旧微笑,薛洋在心里吐槽一句假惺惺,也就不理金光瑶,将阴虎符扔给金光瑶:“路过常家顺便报了个仇,呐,现在给你了,如果不信你可以用来试试,还有,不要叫人监视我,不然,这次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看着薛洋认真的神态,金光瑶皱眉头:“成美,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晓星尘?”
  
  薛洋嘿的一声,揽住金光瑶的肩膀:“怎么,舍不得我?得了吧,与你二哥相比,我可是排最后一位,小矮子,以后呢,你就好好的做你的仙督,我呢!去追我的人。”
  
  金光瑶不动声色的拿开薛洋的手:“成美,你当真是,可恶至极。”
  
  薛洋哼一声:“谢谢夸奖。”
  
  薛洋感觉和金光瑶说得差不多,看了一眼金光瑶,起身离开,金光瑶看着薛洋毫不留恋的离开,微微摇摇头。
  
  就以薛洋的性格来说,报仇肯定是杀人全家,到时候被晓星尘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样,金光瑶抬头望天。
  
  不过金光瑶这次倒是猜错了,薛洋没有灭常家。
  
  薛洋日以继夜的赶到义庄,他离开晓星尘已经有十几天了,想着一会儿可能晓星尘,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姿态来迎接自己,薛洋轻笑一声。
  
  到义庄外面,薛洋刚刚开口喊了一声道长,看见义庄来的一堆人,薛洋脸色立马冷了下来,薛洋直直站在义庄外面。
  
  常家一家人看见薛洋,列如见了鬼似的,个个往晓星尘后面躲:“晓道长,就是他,他就是薛洋,就是他砍了我一家老老小小的双手,晓道长一定要替天行道啊!”
  
  薛洋原本想走近晓星尘,但是看见晓星尘看自己那陌生的眼神,薛洋一颗心落了下去,薛洋忘记收回冷冽的眼神,直勾勾看着晓星尘:“道长,我现在没有杀他全家,已经很听话了。”
  
  晓星尘不可置信的看着薛洋,直把薛洋看得火冒三丈,晓星尘语气有些愤怒道:“你怎能这样将一家老老小小的双手砍掉,你这样让他们以后怎么办?”
  
  常家人并不知道晓星尘与薛洋的事情,听见二人的话语,常慈安肯定晓星尘被薛洋给蛊惑了:“道长,这小崽子可不是什么好人,道长千万不要被他迷惑了呀!”
  
  晓星尘看了一眼常慈安,薛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迷惑晓星尘?应该是晓星尘迷惑我吧!说起来也是可笑,你以为你常家现在还有命的情况下,是因为谁?实话告诉你们,我薛洋报仇,那是要灭满门的,连条狗都不会给你留下。”
  
  “够了,薛洋。”晓星尘怒吼。
  
  薛洋一愣,是了,不管他薛洋如何,在晓星尘眼里,永远是恶心的。
  
  【“薛洋,你好恶心。”】
  
  薛洋忆到了以前的事情,眼眸逐渐凶狠:“很好,晓星尘,你终于还是说这句话了,呵呵呵呵呵呵。”
  
  晓星尘觉得不对劲,看着薛洋逐渐坠入心魔的情景,晓星尘一个闪身,到薛洋身边,挑了降灾,搂着薛洋:“阿洋,默念心决,不要被心魔主导。”
  
  晓星尘紧紧搂着薛洋,薛洋在晓星尘怀里慢慢冷静下来,薛洋自嘲一笑,他终究是放不下过去,薛洋轻推开晓星尘,薛洋低着头,轻声道:“道长,够了,已经足够了。”
  
  晓星尘看着薛洋,想到了身后的常家,转过头正欲带着薛洋给人道歉,如果不行,让常家人打他俩一顿,虽然貌似打不了。
  
  却不想,薛洋在晓星尘转头的一瞬间,用脚将降灾勾起,转身就走,晓星尘正欲去追,还是没能跨出一步,晓星尘其实有点害怕薛洋,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薛洋刚刚的眼神,晓星尘有一瞬间是被愣住的。
  
  常家人看见刚刚那一幕,便知道了晓星尘恐怕是不能为他们报仇了,而他们现在又惹了薛洋一次,常慈安默默摇摇头,看着晓星尘的背影:“什么清风明月,哼。”
  
  常家人走后,晓星尘还矗立在义庄院子里,渐渐下起了小雨,晓星尘抬头,雨滴落在晓星尘脸上,晓星尘抿唇,闭目,泪水混合了雨水从晓星尘脸上坠落。
  
  ——————
  
  薛洋回到了金家,金光瑶看着薛洋冷冷的面容,猜想晓星尘肯定知道了薛洋杀了常家一事,金光瑶面露微笑:“怎么,想着回来了?”
  
  薛洋不理金光瑶,坐躺在椅子上,一手捂脸,自言自语着:“不管我怎么做,都是入不了他的眼的,除非,我是一个好人?呵!想都别想,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我薛洋都不可能是好人。”
  
  金光瑶仔仔细细听着,暗叹一口气,薛洋现在需要静想,金光瑶将空间留给薛洋,薛洋突然道:“小矮子,要是我薛洋爱的是你,就不会那么麻烦了。”
  
  金光瑶脚步一滞,扭头看着薛洋:“你现在应该需要女人,要不要我去给你找一些来发泄一下?”
  
  薛洋拿开捂脸的手,眼神有些迷惑的看着金光瑶:“找来吧,我试试。”
  
  金光瑶抿唇,虽然薛洋现在是个少年,金光瑶暗叹一声,摇摇头离开了。
  
  ——————
  
  晓星尘在薛洋离开之后,悄悄跟着薛洋的步迹来到兰陵,看着金家有人出来,晓星尘极度关注,虽然令他失望,里面并没有薛洋。
  
  不一会儿,金家人带了一些美女进去,晓星尘只瞥了一眼,猜想,金家侍女居然莺莺燕燕的,而且不穿带金家服饰。
  
  但是看见送进了薛洋房间时,晓星尘不待定了,晓星尘轻跃到薛洋房顶,揭开一瓦,脸色顿时一黑。
  
  薛洋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挑着眉看着面前的各式美人,心想金光瑶还真的是一点也不亏待自己,薛洋勾起唇角,对着一美人勾了勾手指。
  
  美人立刻蹲在了薛洋脚边,身上浓厚的胭脂味令薛洋不适,轻皱了皱眉头,一些家仆带她们来时,给说过薛洋的事情。
  
  美人习惯性的用着烟花之地的语气:“哎呦薛公子,那男人哪有我们这些姐妹好啊,我保证,一会儿我们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薛洋挑了美人的下颚,让美人抬头,薛洋轻声道:“噢~哪个男人?”
  
  美人胚子看着薛洋,似是被薛洋英俊给迷惑了一下:“就是家仆说的那个晓星尘啊,薛公子,我们姐妹一定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的。”
  
  薛洋不语,其他女子见美人胚子蹲在薛洋脚边,各个上前将薛洋围住上下其手,这么年轻的肉和谐体,她们哪里能尝到。
  
  薛洋忽然微笑起来,对着美人们道:“你们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其中一美人接到:“薛公子有何爱癖?”
  
  薛洋忽然眼神发狠起来:“我最喜欢的就是美人儿的舌头了,泡起茶来,特别好喝。”
  
  所有女子被吓愣了,薛洋正准备用降灾割了她们的舌头,晓星尘手疾眼快的用霜华再一次挑了降灾,薛洋看见霜华的剑光时就愣了。
  
  晓星尘站在房顶,知道已经暴露,也不在意,薛洋回过神,不管被吓傻了的美人们,直接跃上房顶,不可思议的看着晓星尘。
  
  晓星尘不知道怎么打破现在的气氛,尴尬一笑:“嘿。”
  
  薛洋心里想笑,面上却装高冷:“道长,这么,现在管到我的私事儿来了。”
  
  晓星尘抿唇,直勾勾的看着薛洋,忽然道:“我在救她们。”
  
  薛洋大笑了起来:“她们不过是个妓女罢了,本来就是给人玩弄的。”
  
  晓星尘皱眉:“阿洋你还小。”
  
  薛洋一愣,才发现这个事实,眼睛鼻子都皱到了一起,不是晓星尘那么一说,薛洋觉得自己恐怕都要忘记这个事实了。
  
  薛洋突然眼神温柔的看着晓星尘:“道长?”
  
  知道,一般薛洋露出这个眼神,是又想到了那个薛洋口中的晓星尘,不过晓星尘依旧答应着薛洋,果不其然,薛洋在晓星尘回答的这个时候就会微笑。
  
  晓星尘也会不由自主的跟着薛洋一起笑,晓星尘趁着现在薛洋高兴道:“阿洋,我养你好不好。”
  
  薛洋诶的一声,想到了这世当初看见晓星尘时。
  
  【“道长,你养我好不好?”】
  
  金光瑶明明是想过来看薛洋成事儿了没有,结果便看见晓星尘与薛洋在房顶,金光瑶从从容容微笑着:“晓道长,不知你到金家拜访,有失远迎。”
  
  薛洋正想回瞪金光瑶不懂事,没看见他正在关键时刻么?还是故意的?
  
  晓星尘先却将薛洋护在了身后,面目不善道:“金家主,薛洋这个人,我带走了。”
  
  金光瑶显先撕下微笑面具:“噢~晓道长是要明目张胆的跟我金家抢人?”
  
  晓星尘却道:“金家主,薛洋如今才十五六的年纪,你却想让他沾上淫乱的气息,光是这一点,薛洋不该跟着你,会让他染上不好的习俗。”
  
  金光瑶居然头一次无话可说,薛洋在晓星尘背后噗呲一声,歪头看着金光瑶,假装委屈道:“小矮子,你可真不是个好人,你怎么能这样养我呢?会沾上不好的习惯的,都怪你。”
  
  嘿!金光瑶气急:“你这个养不熟的小狼崽子。”
  
  听见薛洋这样一说,晓星尘主动忘记刚刚薛洋想割舍的事情,全部赖在金光瑶头上,就是金光瑶将薛洋养歪了。
  
  晓星尘直接抓住薛洋的手,捏了法决,用霜华将降灾挑上房顶,晓星尘拿着降灾,拉着薛洋跃上霜华,直接御剑离开金家。
  
  薛洋扭头看着微笑的金光瑶,动了动口型。
  
  金光瑶无奈好笑的摇摇头,薛洋居然会道谢,果然晓星尘教了薛洋很多好东西。
  
  晓星尘以最快的速度御剑到义庄,将降灾与霜华一并放在身后背着:“阿洋,我先帮你保管剑。”
  
  那不重要,薛洋心里想着,开口却道:“为什么?”
  
  防止你离开,当然,晓星尘不会说出去:“阻止你伤害人。”
  
  薛洋能将晓星尘扮得十分像,当然是因为太了解晓星尘,却也不道破:“呵,道长还真是好人呐!”
  
  晓星尘抓着薛洋的手紧紧不放:“阿洋,跟着我吧,我不会像金家主一样对你。”
  
  薛洋实在想不到晓星尘为什么一直觉得是金光瑶将自己养歪了,不过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薛洋挨近晓星尘,抬头看着晓星尘:“道长~养我要付出代价的。”
  
  晓星尘立刻从怀里掏出糖果摊在手心里,晓星尘温柔道:“阿洋,我用糖果养你,每天一颗,从不间断。”
  
  晓星尘知道,薛洋一定会被糖果收买。
  
  薛洋挑了挑眉,低头看着像是吃糖,只有薛洋知道,他其实是在亲吻晓星尘的手心,不过他并不是被糖果收买,而刚刚好给糖的是晓星尘罢了。

【晓薛】道长,你养我好不好

  晓薛
  
  道长,你养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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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篇完【上】
  
  薛洋单独重生梗,且看洋洋如何撩刚刚下山的道长
  
  薛洋睁开眼时浑浑噩噩的,想到了晓星尘被拿走的碎魂,薛洋呲的一声:“我就算是做鬼也会抢回来的!”
  
  嗯?薛洋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过于稚气,好像哪里不对,薛洋清醒过来,猛的坐起身,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这是他在金家做客卿时的住处,薛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金星雪狼袍。
  
  薛洋眯了眯眼,下床来到铜镜看着自己的样貌皱眉,这明显是十五岁时的他,也就是第一次遇见晓星尘的那个时候,想到晓星尘,薛洋提起降灾就出门。
  
  正欲离开金家大门时,身后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成美,你急急忙忙的这是要去哪里?”
  
  薛洋转身眼眸凶恶的瞪着金光瑶,金光瑶微微眯了眯眼,微笑道:“怎么了?一副穷凶恶极的样子。”
  
  薛洋脸色立马转换,貌似刚刚那个穷凶恶极的人不是他一样,薛洋调皮嬉笑道:“这不,饿了,突然想吃有家的甜酒汤圆了。”
  
  金光瑶温柔一笑,薛洋转身时眼眸恢复了冷峻,大步离开了金家。
  
  金光瑶脸色一冷,薛洋以前一听见成美二字必定会与自己先胡闹一场,而且刚刚看见了薛洋眼里那种比他先前的眼神不同,就像是地狱刚刚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金光瑶皱眉,莫不是薛洋修复阴虎符时不小心被哪个恶鬼夺舍了不成?也不对,薛洋还记得吃甜酒,那就说明没有,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不定夺薛洋舍的人也喜甜。
  
  嗯?金光瑶莫名其妙的觉得有点打脸是怎么回事?
  
  金光瑶有点放心不下,紧跟薛洋身后。
  
  看见薛洋时就打消了他被夺舍的事情,金光瑶脸色一黑,薛洋又掀人摊子了,金光瑶无奈摇摇头,徒步走过去,薛洋看见来人也不见怪,毕竟上一世也是这样的。
  
  薛洋按照着上辈子的剧本走,等着佛尘抽到他手时,薛洋才面露喜色,看也不看抽他手的宋岚,直直往宋岚身后看去,果然看见了一脸微笑的晓星尘。
  
  不过此时的晓星尘有点嫩啊!薛洋直接忽略掉了他现在更小的年龄。
  
  金光瑶看见俩人,欲礼貌的向俩人客套一下,却不想看见薛洋直接过去,熟悉薛洋脾性的金光瑶以为薛洋欲与宋岚起争执,正准备拉住薛洋。
  
  手一空,金光瑶拉了个寂寞,薛洋笑眯眯的绕过宋岚直接走近晓星尘:“道长~好久不见~”
  
  金光瑶不动声色的听着,薛洋好像没有见过晓星尘吧!宋岚皱起了眉头,不解,星尘没有见过这人吧!
  
  晓星尘也有些疑惑,看着面前笑得可爱的孩子,晓星尘有些喜爱,毕竟没有人能抵抗可爱的孩子,晓星尘温柔的微笑:“还真是,可爱啊!”
  
  薛洋得寸进尺,听见晓星尘如此一说,拉着晓星尘的手摇晃道:“那么道长养我呗。”
  
  晓星尘有些尴尬,看着薛洋不知所措,宋岚抿唇不语,如果没有想错,看薛洋的穿着,还有金光瑶在旁,肯定是兰陵金家的人了。
  
  金光瑶解晓星尘的围,上前拉开薛洋,薛洋恶瞪金光瑶一眼,金光瑶微笑道:“不好意思,成美有些顽劣。”
  
  晓星尘温柔道:“无妨。”
  
  薛洋才想起来这个令他自己厌烦的名字:“小矮子,不要叫我成美。”
  
  金光瑶保持微笑,宋岚对薛洋心生不起来好感,和晓星尘离开此地,晓星尘走时,扭头看了一眼薛洋,薛洋依旧对着晓星尘稚气一笑。
  
  晓星尘莫名感觉也想笑,宋岚看见晓星尘不走,道了一句:“星尘。”
  
  晓星尘这才扭头对着宋岚点头:“嗯。”
  
  薛洋看着晓星尘走不见了才恢复脸色,金光瑶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像是被人夺舍了,像晓星尘这样的修士,你还是不要不去招惹为好。”
  
  薛洋啧的一声:“好玩罢了。”
  
  金光瑶不以为然,就刚才看着薛洋微笑的表情,那可是连自己这个好友都看不透的微笑,到底是真心的还是虚假的,也只有薛洋他自己知道了。
  
  薛洋回到金府,花了几天时间重新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假虎符,将真的揣怀里,毕竟以金光瑶后面成为仙督时翻脸的程度来说,真虎符还是自己保管为好,等着金光瑶日后翻脸还可以威胁一下。
  
  ——————
  
  准备完一切,薛洋将假虎符扔给金光瑶,金光瑶脸色不太好看:“成美,你想去哪儿?”
  
  薛洋拍拍降灾:“浪迹天涯去,放心吧小矮子,我不会再穿着你们金家的雪狼袍去浪了。”
  
  金光瑶感觉现在简直不能看穿薛洋。
  
  薛洋拍拍屁股走人,他现在嘛!得去找晓星尘了。
  
  金光瑶叫住薛洋,从怀里拿出一袋钱扔给薛洋:“你身上分文都没有,到了外面,记得付钱,别再掀摊子了。”
  
  主要是薛洋掀摊,这笔账目薛洋肯定是记在金家头上,这一点,金光瑶还是知道的。
  
  薛洋接过钱袋,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也就一瞬间的事情,薛洋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金光瑶,摆手,从容离开金家。
  
  金光瑶正在想着薛洋得钱时的表情,果不其然,金光瑶回到主室,屁股还没有坐热,下人便来报,薛洋变卖了金家家主金光善的一珍藏物品,金光善正在大怒呢。
  
  金光瑶有种肉包子打狗的感觉,金光瑶无奈扶额,他总算是知道了薛洋后面的表情为何了:“这养不熟的小崽子。”
  
  ——————
  
  薛洋令人打听了晓星尘的动向,根本就不难,现在晓星尘可是仙门白家都想招募和监视之人,所以很好打听。
  
  招募晓星尘是因为他是仙人抱山之徒,灵力深厚,监视也是因为他是抱山之徒,抱山的大徒弟当年也是风光无限,最后却也成为了大魔头,二徒则生了个大魔头。
  
  薛洋日夜兼程,赶了好几天的路,好不容易来到晓星尘住的客栈,却听见人说,他们回白雪观了,薛洋一张脸黑得可以。
  
  薛洋又调头,赶去白雪观,白雪观的弟子正在练武,晓星尘则和宋岚对棋,薛洋笔直冲进白雪观,宋岚看见人皱眉,晓星尘则有些讶异。
  
  薛洋走近晓星尘就颓废了,趴在晓星尘身上,晓星尘有些不知所措,求救似的看着宋岚,宋岚想抽薛洋一佛尘,但还是未下手:“冥顽不灵。”
  
  薛洋暧昧的蹭了蹭晓星尘的颈窝:“道长~我好累,你住哪里?我现在只想睡觉。”
  
  晓星尘探了探薛洋的气息,果然有些虚,看了宋岚一眼,宋岚表情明显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晓星尘无奈,只能拖着薛洋去他休息的地方。
  
  晓星尘将薛洋弄睡之后,盯着薛洋,想到了薛洋第一次见他时的好久不见,晓星尘双手撑床上托腮,这是他下山第一次遇见如此一上来就粘着他的人。
  
  不过不叫人讨厌罢了,看着薛洋稚气未脱的脸庞,和嘴角露出一小角的牙尖,着实可爱至极,晓星尘不知不觉的就笑了。
  
  要不是薛洋有人气,晓星尘都要误会薛洋变成僵尸了。
  
  “道长。”
  
  晓星尘下意识答应:“嗯?”
  
  才发现这只是薛洋的梦话而已,晓星尘有些发笑,的确有些喜爱这个孩子,晓星尘探了探薛洋的额头:“做梦也能梦到我,难不成是师傅所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发现自己在说什么的晓星尘,面上一热,不自然的轻咳几声,给薛洋摄好被子,轻步离开了。
  
  宋岚一直盯着白雪观弟子练武,看见晓星尘出来了,便问到:“星尘,你当真要收留那个孩子?”
  
  晓星尘一愣,看着宋岚不语,宋岚叹气道:“那孩子是金家人,而且,我发现他身上的灵力有些不稳,想来是修习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星尘还是莫要管他为好。”
  
  晓星尘垂眸:“可是,不是我主动招惹他的啊。”
  
  宋岚听见晓星尘如此一说,便知道晓星尘在想什么,宋岚无奈摇摇头:“你还是这般心软。”
  
  晓星尘瞄了一眼宋岚,知道宋岚已经不管这事,晓星尘微笑道:“子琛,放心吧,怎么看,他都还是个孩子,不会是僵尸的。”
  
  宋岚疑惑:“什么僵尸?”
  
  晓星尘掩面而笑:“他有牙齿,还是出来的那种,看着就像是僵尸,哈哈哈,看着好逗…咳咳咳,可爱。”
  
  宋岚面无表情,不知道有个虎牙怎么就那么好笑了,宋岚表示,他是不是和晓星尘有代沟了,真的有那么好笑么?
  
  其实不怪薛洋,薛洋唇薄,还经常咬下唇,虎牙就经常露出一小角,不注意看就不会看见的。
  
  薛洋以小强的体质休息了几个小时便醒了,看着白色的帐幔,伸了伸懒腰,起身,抱着降灾游玩白雪观,当初只有灭白雪观时才看见过一眼,如今故地重游,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薛洋看见晓星尘与宋岚对弈,疑惑,这都下了一天的棋,也不知道无聊?
  
  薛洋来到二人跟前,坐在晓星尘身旁,看了一眼棋局,很好,他不懂,也就索性不看。
  
  薛洋表示还是很喜欢他自己现在的身体的,至少小孩也有小孩的用处。
  
  薛洋钻进晓星尘怀里,晓星尘一愣,宋岚满头黑线:“成何体统。”
  
  薛洋对着宋岚呲的一声,晓星尘无奈,先不说薛洋虽然看着很是稚气,但是,晓星尘也才大薛洋俩岁而已,薛洋钻进晓星尘怀里,晓星尘都有些看不见棋局,思路也不清晰了。
  
  薛洋对着晓星尘道:“道长,你养我好不好。”
  
  晓星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回答好,这里并不是他做主的,说不好,晓星尘看着薛洋,他好像挺喜欢这孩子的,说不定带在身边会有很多乐趣。
  
  薛洋挑了挑眉:“道长,我们云游四海,你夜猎,我在旁边给你打下手,咱两自由自在的在天地间遨游行不行?”
  
  晓星尘耳根子软,听着薛洋的话,有些向往了,宋岚皱眉看着薛洋,感觉薛洋恐怕不怀好意,但是如果好友也如此,他也只能在背后暗暗监视薛洋了。
  
  薛洋与晓星尘在白雪观待了几日,宋岚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况且,薛洋又是个惹事儿的主,晓星尘又护着,着实不自在,所以明里暗里,宋岚对晓星尘说,希望薛洋能早日出观。
  
  晓星尘只得将薛洋带出白雪观,薛洋心里乐开了花,他巴不得呢,面上却略略委屈:“道长,阿洋是不是很讨厌啊?”
  
  晓星尘微笑道:“怎么会,阿洋很可爱啊!”
  
  薛洋继续道:“那么道长喜欢么?”
  
  晓星尘停顿脚步,看着薛洋:“喜欢。”
  
  薛洋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声,这是不是就叫撩人不成反被撩?
  
  晓星尘看着发愣的薛洋,无声一笑,揉了揉薛洋的头:“好了,现在你将我拐出来了,那么我们去哪里?”
  
  薛洋立马脱口而出:“义庄。”
  
  晓星尘眨了眨眼,似乎正在确定薛洋是不是说了义庄,是他想的那个义庄吧?是堆着许多棺材的那个义庄吧?
  
  薛洋不自在的轻咳几声:“那个,咱两又不是去谈情说爱的,是去夜猎的,义庄棺材多,鬼怪肯定也特别多。”
  
  谈情说爱是个什么鬼?晓星尘无奈摇摇头,不过也觉得薛洋说得有理,便也点头,果然是他想的那个义庄。
  
  薛洋理了下心虚的情绪,没有办法,他薛洋上辈子直到这辈子,都对那个小小的义庄有执念。
  
  到了义城,晓星尘感觉这里风水不行,虽然不了解为何还会有人继续住这里,不过他在这里夜猎到也是极好的。
  
  薛洋看着义城,眼里闪过一抹亮光,缠上晓星尘的手:“道长,我喜欢吃甜的,你以后每天给我一颗糖好不好啊?”
  
  晓星尘疑惑:“为何要我每天一颗?你大可以买很多颗啊。”
  
  薛洋噘嘴:“道长,糖吃多了会得蛀牙的,你看看,我牙齿那么好,你舍得我牙里面生虫子嘛!”
  
  晓星尘无奈又觉得好笑:“嗯。”
  
  薛洋这才放过晓星尘,眼神乱瞟,忽然看见一个熟悉小身影,可不就是阿菁那个小丫头嘛!薛洋二话不说,拉着晓星尘就溜。
  
  晓星尘不明所以,跟着薛洋跑:“怎么了阿洋?”
  
  薛洋停住脚步,略略思索,拍手道:“对啊!我跑个什么劲儿?小爷难不成还怕个丫头不成?”
  
  晓星尘咳几声:“阿洋,莫要胡言乱语。”
  
  薛洋整理好情绪,嘿嘿一笑,继续拉着晓星尘徒步义城,来到熟悉的义庄,薛洋心情莫名沉重,拉紧了晓星尘的手腕。
  
  义庄门被打开,出来一个老头,薛洋鼻孔朝天,这义庄什么时候住着人了?
  
  薛洋只是不知道,那时他是被金光瑶做仙督时清理的,时间线不一样。
  
  薛洋恶声恶气:“喂,老头,这里是我的。”
  
  晓星尘拉住薛洋,看了一眼义庄,对着老人家抱歉道:“阿洋不懂事,老人家莫怪。”
  
  老头阴阳怪气的看了一眼薛洋,突然发笑道:“这孩子练就一身鬼气,有不懂的事儿,老朽活了大半辈子,看得出来,这人是地狱刚刚爬出来的恶鬼。”
  
  晓星尘感觉老人说话有点重,薛洋眯着眼睛微笑:“是的呢!所以,义庄让给我吧!”
  
  老人哼的一声,关门,将俩人关在门外,薛洋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正欲踢门进去,晓星尘手脚眼快的拉住薛洋:“阿洋,不可。”
  
  薛洋仗着他稚气未脱的脸庞对着晓星尘撒娇:“道长~我就喜欢这里嘛!”
  
  晓星尘无奈,拉着薛洋离开:“阿洋,那是老人家的房子,我们可以住客栈,还是别去打扰老人家了,听话。”
  
  薛洋听见晓星尘说的听话俩字就不闹了,扭头看着越来越远的义庄,薛洋眼眸一冷,反正那个老头也活不了多久,暂且让他住着。
  
  二人来到义城一家客栈入住,薛洋二话不说的打了头阵,跟老板只要了一间房,晓星尘轻微歪头问薛洋:“为何不要俩间?”
  
  薛洋眼珠子转了两下,笑眯眯道:“增进咱兄弟俩人的感情。”
  
  下一秒薛洋就哭丧着脸:“难不成道长还是不喜欢阿洋么?都不肯和阿洋住一间。”
  
  晓星尘冤枉,揉揉薛洋的头:“阿洋莫要多想,我是怕一张床不够睡。”
  
  薛洋猛摇着头:“不会的,够睡,够睡。”
  
  睡在你身上不就够睡了嘛!薛洋心里如此想着。
  
  晓星尘摇摇头微笑,着实怎么也拒绝不了薛洋。
  
  薛洋一进房间,将降灾扔桌子上,立马钻进了被窝,眼神炽热的看着晓星尘:“道长,来,睡觉了。”
  
  晓星尘温柔的将霜华与降灾平放,脱了外衣,平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正感叹着床的舒适,感觉身上一重,晓星尘睁开眼睛,就看见薛洋孩子气的坐在自己身上,在晓星尘看来就是孩子气。
  
  薛洋跪坐在晓星尘腰身,眼神有些飘忽,薛洋微微弯腰,双手撑在晓星尘两边,抬起右手轻轻触碰晓星尘的脸,语气恍惚:“有温度,活的。”
  
  晓星尘噗呲一笑,将薛洋拉回神,薛洋盯着晓星尘明亮如星辰般的双眼,薛洋移手抚摸着晓星尘的眼睛,语气半真半假道:“这次,就算是我将它们吃了,也不会让你给任何人,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晓星尘抬手在薛洋脑袋上轻敲:“说什么胡话呢!不是累了吗?快下来睡觉。”
  
  薛洋直接趴在晓星尘身上,蹭着晓星尘的胸口,仔仔细细听着晓星尘的心跳,轻声细语着:“不要,我就要这样睡,这样能听见你的心跳声,可以证明我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抱着冷冰冰的尸体。”
  
  晓星尘这半月和薛洋相处下来,已经差不多知道一些薛洋的一些秘密了,比如经常听见薛洋说梦话,一会儿似疯癫的笑,一会儿又很温柔的说话,最多的便是听见了无数次自己的名字,总结出来就是,薛洋曾经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而这个人刚刚好和他晓星尘一模一样的名字。
  
  晓星尘感受着薛洋平稳的气息,知道薛洋睡着了,晓星尘抬手在薛洋的后背轻拍:“那个晓星尘,你很看重他吧!所以才每天都粘着我,即使我不是他。”
  
  俩人在义城不管是夜猎,还是晓星尘时不时的多管闲事,都一直腻歪,熬到了义庄那老头归天时,薛洋高高兴兴的拉着晓星尘便入住了。
  
  到了义庄,薛洋恢复了他以前在义庄懒懒散散的样子,经常催促在晓星尘去买菜,还有每天一颗的糖,可是薛洋还是不知足,总觉得少了什么。
  
  薛洋想到了,晓星尘是个盲人。
  
  晓星尘最近不时的看着薛洋,薛洋总是会虚心的扭过头,晓星尘皱眉:“阿洋,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薛洋盯着晓星尘明亮的眼眸:“道长,如果你瞎了,你会怎样?”
  
  晓星尘微笑:“怎么会呢?阿洋莫要胡说了。”
  
  薛洋眼睛转了一下,对着晓星尘嬉笑着:“那么道长,如果阿洋有一天瞎了,道长会不会将眼睛给阿洋呢?”
  
  晓星尘立马就否定了:“不会。”
  
  薛洋眼眸闪过一丝凶光,到不是对晓星尘,而是宋岚,却不想晓星尘又道:“因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极你一分一毫。”
  
  薛洋心漏掉一拍,欺身上前,额头抵上晓星尘额头:“道长,这可是你说的。”
  
  晓星尘点头。

  
  

念君79

        天枢王孟章最近很烦恼,不知道为什么,仲堃仪每天有事没事都要往王宫跑,孟章当然知道仲堃仪的心思,可是他现在根本就回复不了他,更何况,他现在这个时期的年龄那么小,也不知道仲堃仪是怎么想的,明明都说好了的。

        不过孟章还是会庆幸,至少,仲堃仪的确是心悦他的,但是可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先把人这样吊着吧,左右他也跑不了。

        现在他得将他天枢国的这些奏章给批了,看了一眼书案上的奏折,为什么他的奏章会那么多,每天都会增加,孟章叹口气,拿起奏折翻看。

        就在孟章看得越来越着迷时,下人又来报:“王上,仲大人又来了。”

        孟章抬眸,放下手中的奏折:“让他进来。”

       仲堃仪给孟章行礼过后,孟章直接带着人去了小山后亭,孟章背对着仲堃仪:“你这样每天来来回回不累吗?”

       仲堃仪温柔道:“不会,臣现在只想每天都能看见王上,这样就很满足了。”
  
  孟章呵呵一笑,想到了刚刚一本奏折上的事情,转身正经的看着仲堃仪:“仲卿,黔州那一带最近闹饥荒,刚刚好,黔州那里离天玑国近,你去向煎饼哥借点粮食。”
  
  仲堃仪微微张开了嘴,看着孟章的神色,只得领旨,连夜马不停蹄的往天玑国赶。
  
  仲堃仪走后,孟章就连睡觉做梦的时候都会笑,没有被人天天盯着的日子真舒服,不过也得趁现在没有仲堃仪打扰的时间将所有奏折全部弄完,这样,以后再慢慢谈情说爱吧!
  
  仲堃仪来到天玑国,直接进宫觐见蹇宾,将来意全部一清二楚的告知蹇宾,蹇宾喜气洋洋的脸色实在是让仲堃仪不舒服,天枢闹饥荒,蹇宾就那么高兴?
  
  却不想,蹇宾微笑道:“当然可以,刚刚好给未出世的果子积福,一会儿我让人带着十万担粮食跟随你去黔州。”
  
  仲堃仪面带微笑,僵硬道:“真是恭喜天玑王了。”
  
  虽然知道天玑也许很快,却没有想到快到这种地步,仲堃仪表示他现在有点方。
  
  解决了黔州一事儿,仲堃仪回去眼巴巴的跟孟章说了,孟章震惊得张大了嘴巴,足足愣了几分钟,然后平静了下来。
  
  看仲堃仪那羡慕的样子,孟章咳几声:“那什么,仲卿啊!也用不着这样,反正你也不…老。时间还很充足。”
  
  ……仲堃仪有一瞬间黑脸,不过想到了那个成年之约,说什么也得等啊!毕竟,他和齐将军是不同的,不对,是不能比。
  
  快到年底时,天玑的世子落地,全国皆知,陵光知道了,乐呵呵的派人去送礼,按这个过程,下一个就是他了,想到天权天枢俩国,陵光简直夜晚睡着了都会惊悚一笑,常常将公孙钤吓醒。
  
  慕容离皱眉,不知道该送些什么礼,执明搂着慕容离,嘿嘿道:“直接送几箱金子过去就行了,礼轻情意重嘛!”
  
  慕容离摇摇头,对着执明这种花钱如喝水的习惯,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过好像真的没有其他送的东西了。
  
  执明思考了一下,突然道:“要不,跟蹇宾说,礼钱晚两年,到时候我俩送他一个世子妃?”
  
  慕容离抬眸看着执明:“你要将我俩的孩子嫁给天玑?”
  
  执明乐呵着:“有什么问题?”
  
  慕容离满头黑线:“为什么不是天玑世子嫁过来!”
  
  执明眨了眨眼,诚实交代道:“因为本王觉得,咱两的第一个孩子肯定是坤。”
  
  慕容离不乐意了,执明哪里来的自信:“王上这是不相信我?”
  
  执明看着这个势头,感觉不妙,立刻嬉皮笑脸的缠在慕容离身上:“阿离,本王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本王想要一个和阿离一样美丽动人的坤泽小世子。”
  
  说白了,执明就是想玩,慕容离突然想起来现代那俩只,坏笑的看着执明:“王上,如果我从出生开始就是个乾阳,你怎么办才好呢?”
  
  以为执明会说成为坤泽什么的,慕容离很是期待,执明听了,看着慕容离,神色忽然认真道:“那么本王一开始就做好了上乾的准备。”
  
  慕容离的笑容一下子僵掉,呵呵干笑两声,有些庆幸还好他是坤,否则,真要是这样,依照他的性格,嗯…依照他的性格,他好像不能对执明做什么,悲凉,希望现代那两只能相处愉快。
  
  在慕容离和执明身后一直站着的两个下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在心里产生默契,这事儿屁都没有响一个,就开始策划小世子该娶还是该嫁了。
  
  
  

毁他就上他

  【晓薛】
  
  毁他就上他
  
  OOC注意
  
  两篇完(上)
  
  双双重生梗
  
  
  薛洋迷迷糊糊的感觉全身抽痛,下意识觉得也对,他已经死了,只是可惜了,没能抢回晓星尘的魂,不过抢回来也没用了,魏无羡也救不了。
  
  薛洋在心里轻呵一声,死了也好,这样他就不用在守着那孤零零的义庄了。
  
  “薛洋。”
  
  嗯?薛洋听见了晓星尘的声音,不过随即薛洋在心里讥讽一笑,怎么可能,晓星尘才不会这么平静的叫他,应该恨他入骨吧!
  
  “醒了我们聊聊吧。”
  
  还是平静的语气,薛洋猛的睁开双眼,扭头看着声源处,床边坐着晓星尘,这个场景莫名熟悉,但是对话可不熟悉。
  
  薛洋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直盯着晓星尘,晓星尘紧抿着唇,其实晓星尘比薛洋先醒,醒来后便听见了阿菁的声音,以为俩人是黄泉作伴,可是听着阿菁的语气不像,更是听见阿菁说,背回来的那人一直在床上叫唤道长,问晓星尘是不是认识他。
  
  晓星尘震惊一会儿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重生了,而且重生在他捡了薛洋的时间点,晓星尘立马拿上霜华,让阿菁在门外等着他,他必须先杀了薛洋。
  
  可是到了薛洋床前,便听见了薛洋一直叫唤他的名字,晓星尘记得,以前捡回薛洋时,可没有这一幕。
  
  薛洋一直在床上昏迷,嘴里嘶哑的叫着晓星尘,这让晓星尘明白了,薛洋恐怕与他自己一样,但是想到薛洋上一世欺他眼盲害人的事,晓星尘皱眉拿起了霜华,放在了薛洋脖颈处。
  
  他听见了薛洋唤他:“道长…晓星尘,那是我的…还给我,晓星尘,晓星尘…”
  
  晓星尘放下了霜华,抿了抿唇,那八年虽然魂魄碎得差不多了,薛洋却用锁灵囊收回了一些,义城八年的时光,他的意识还是在的,薛洋所有事情他都知道。
  
  但是也令晓星尘不解,薛洋明明可以在他死后离开义城可以继续逍遥法外的存活下去,偏偏他却一直待在义城,甚至临摹他的模样,他人也无法辨认。
  
  还引来了魏无羡蓝忘机等人,明知打不过,却偏偏去送死,晓星尘疑惑了,薛洋到底在图什么。
  
  薛洋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晓星尘,轻声道:“晓星尘?”
  
  “嗯。”语气还是淡淡的。
  
  薛洋笑了,讽刺道:“没想到我薛洋死了还有你来接我,还不错。”
  
  晓星尘叹口气:“醒醒,你没有死,我原本是想杀了你的,可是,有些事情,我必须问你。”
  
  薛洋听着晓星尘的话,咬了咬舌头,疼的,薛洋睁大了眼眸,不顾身上的伤,起身跌在了床下,薛洋不顾腿部传来的疼痛,紧紧抓住晓星尘的袖子。
  
  晓星尘皱了皱眉头,将薛洋抱回床上:“你,现在身上有伤,不宜走动。”
  
  薛洋大笑几声,虽然话语上讥讽着晓星尘,手却紧紧拉着晓星尘的衣角:“晓星尘,你应该杀了我的,不然你以后死得很惨的。”
  
  晓星尘面色平静:“知道。”
  
  薛洋冷哼一声:“知道你还不杀我?”
  
  晓星尘道:“你为何要在义城独守八年?”
  
  薛洋一愣,他不傻,便知道了这些诡异的事情,虽然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在他身上,不过听见晓星尘的询问,回答道:“这个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晓星尘疑惑的问。
  
  薛洋躺在床上,轻声道:“道长,你会杀我吗?”
  
  晓星尘摇摇头,薛洋哼笑:“还是那样会做烂好人,所以我最讨厌这种人。”
  
  晓星尘皱眉,欲开口继续询问薛洋,薛洋却比他先开口道:“这次,我不会留下了,我不会再留下了,你乖乖等着宋岚来找你吧!”
  
  提到宋岚,晓星尘胸口一痛,薛洋闭目休息,渐渐呼吸平稳,晓星尘知道他现在已经睡着了,也知道现在问不出什么来,只得作罢。
  
  晓星尘还是和上一世一样,照顾着薛洋,只是看不见薛洋眼里那一抹留恋的神情,但是身边的阿菁看见了,虽然不知道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看薛洋看着晓星尘的眼神,阿菁断定,薛洋不会害晓星尘。
  
  薛洋自然知道阿菁的存在,不过没有理她,只一门心思的看着晓星尘,有时候梦里还是会梦见晓星尘自刎的那一刻,不过醒来看见晓星尘依然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守着他自己,有时候薛洋觉得,他都开始分不清哪边是现实了。
  
  不久,薛洋便恢复了,虽然脚还是一瘸一瘸的,不过不妨碍,就在薛洋瘸着腿离开时,晓星尘拉住了他:“我要废了你。”
  
  薛洋语气平静:“断手断脚随你,上一世弄没了你的命,不但没有报复的快感,却搭进了我的一辈子,这次,你废了我,我们互不相干,各走各的。”
  
  晓星尘对于薛洋的话置之不理,在薛洋身上点了几处,封了薛洋所有修为。
  
  薛洋愣了几秒,破口大骂:“晓星尘,你他/妈砍掉我手脚都没有什么,你封了我修为算个什么事儿?”
  
  晓星尘语气里透着一股轻松:“这样你就不会再害人了,而且,你仇家那么多,也只能在我这里留下方得活命,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在你没有回答我想要问的问题答案时,我不会放走你的。”
  
  薛洋被气笑了:“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杀掉我自己,明明知道以后的命运,却还是留着我这个祸患。”
  
  晓星尘回怼道:“还好我不是你。”
  
  薛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晓星尘将义庄用灵符封了起来:“这符是专门封修鬼道的,既然知道未来的事,我怎可让它继续发生,薛洋,这辈子我注定也杀不了你,却也不能继续放任你祸害他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你终身关押。”
  
  薛洋垂眸:“你可以将我交给金家,你杀不了,小矮子可以。”
  
  晓星尘不理会薛洋,带着霜华离开义庄,薛洋急了:“那你就这样让我一个人待在义庄?”
  
  晓星尘回头:“你不是守了八年么,又不是待不住。”
  
  薛洋忽然乐了:“可是这里面没有躺着你的尸体啊!”
  
  晓星尘皱眉:“你就是为了守我的尸体?”
  
  薛洋闭了嘴,不再说话,不过眼神却是炽烈的看着晓星尘,听说一个人将死时可以想到最爱的事物,而他想到的是那个覆眼的白衣道人,自那时,薛洋才知道,他,心悦晓星尘。
  
  晓星尘看不见,以为薛洋不打算回答,离开了,薛洋看了看这一成不变的义庄,瘸着腿进门,虽然现在炼不了走尸,甚至连降灾也拿不起来,不过,这样也挺不错的。
  
  至少现在他根本就不用慢慢伪装他自己,虽然活动有限,不过如此足矣。
  
  至于晓星尘想改变的未来,只要晓星尘不再一次的在他面前自刎,他随便晓星尘怎么折腾,薛洋躺在床上,这一次,他很轻松。
  
  到了夜间,晓星尘回到了义庄,因为上一世的事情,晓星尘将阿菁安排在义城一平民百姓家那里,刚好那家人就两个老人,便将阿菁收养了。
  
  义庄只有晓星尘与薛洋俩人住,除了阿菁,没有人知道薛洋的存在,没有修为的人,是看不见义庄的封印。
  
  晓星尘以为按照薛洋的性格,应该会大吵大闹,看来他依旧琢磨不透薛洋的脾气,当然,为了防止以前的事情重演,这次,晓星尘并没有逃避宋岚,而是书信一封。
  
  甚至,宋岚没有像以前一样白白找了晓星尘几年,而是现在已经与晓星尘会过面,但是宋岚并不知道晓星尘封印薛洋一事儿。
  
  薛洋睡眠较浅,晓星尘一来,他便知道了。
  
  晓星尘放下手中食物:“应该饿了吧。”
  
  薛洋侧躺,看着晓星尘:“有时候,我还真的挺佩服你的,对待仇人居然是如此。”
  
  晓星尘不语,只是将食物递与薛洋。
  
  薛洋瞥了一眼晓星尘端着的食物愣住了,那是一碗米酒汤圆,薛洋接过,吸了吸鼻头。
  
  晓星尘以为薛洋在嗅味道:“放心,里面我让那老板给你加了许多糖。”
  
  薛洋笑了,舀了一汤勺放嘴里,调侃着:“要不是你记得我俩的陈年旧事儿,我还以为你被喜欢上我薛洋的人夺舍了。”
  
  晓星尘想到了他第一次看见薛洋的时候:“的确,如果你不是十恶不赦的狂徒,也许心悦你的人很多。”
  
  薛洋被晓星尘说得呛到,猛烈咳嗽几下,脸部有些扭曲,语气阴阳怪气道:“为何?莫非道长也心悦我不成?”
  
  虽然并没有抱什么期望的薛洋还是隐隐期待了一下,晓星尘皱了皱眉:“你是男子。”
  
  薛洋垂眸:“知道,我带着把呢!天天抬着它撒尿呢!”
  
  “薛洋。”
  
  “嗯?”
  
  “你在吃东西。”
  
  薛洋抬眸:“那又如何,难不成道长没有摸过自己身下那玩意儿?噢~道长莫不是蹲着撒尿~”
  
  晓星尘扶额:“你真是…市井无赖。”
  
  薛洋冷哼一声:“怎么,又令道长恶心了?那道长还是早点杀了我为好,不然小心日后道长不是自刎而死便是被我恶心死的。”
  
  晓星尘一愣,随即道:“薛洋,你为何那么想死在我手里?”
  
  薛洋眨了眨眼,一口气吃掉碗里的汤圆,将碗递还给晓星尘:“你少自作多情了,你不是说杀不了么?可以让别人杀我,反正修为也被你封了。”
  
  晓星尘继续道:“为何重生后,你一直想着死?这可不像你。”
  
  薛洋拍掉晓星尘手里的碗,用充满怒气的口语说道:“死?想多了,你如果解了我的封印,我立马远走高飞,绝对离你远远的,过我自己的生活。”
  
  “这就是我不解的地方。”晓星尘道。
  
  薛洋被晓星尘弄晕了:“什么意思?”
  
  晓星尘从容道:“上一世明明我死后你就可以继续过你的生活,为何守着我的尸体,甚至引来杀身之祸,把我碎魂补齐了又如何?”
  
  薛洋露出痛苦的表情,语气却凶恶道:“当然是为了将你炼化成凶尸啊!供我驱使。”
  
  晓星尘皱了皱眉:“等着这几年过后,我便放了你,那个时候魏无羡应该会路过义城,等着他们路过义城后,你就可以走了。”
  
  几年后?薛洋懂了,晓星尘是希望未来几年的事情没有发生,毕竟魏无羡来义城可是他自己给引来的。
  
  薛洋垂头丧气的躺在床上,要不是他修鬼道没有魏无羡精,那么他何必去招惹那俩人,说到底,还是他自己修为低。
  
  晓星尘感受到薛洋突然而来的颓废气息,不解,不过并没有询问什么,毕竟他本来就不懂薛洋,更何况,他眼盲,不知道薛洋到底是不是在装的。
  
  日子慢慢的一天天过去,薛洋本来就不是个喜静的主,天天在义庄待着,了无生趣,晓星尘在还好,可是晓星尘早出晚归,白天一整天的时间,薛洋无聊至极,想试试冲破封印,奈何实力不够。
  
  所以,薛洋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晓星尘来摊牌,晓星尘每天都会到晚饭时间点带来外面的食物和蔬菜,方便他白天不在的时候,薛洋可以自己动手做饭。
  
  没一会儿,晓星尘按时出现了,感受到薛洋安安静静的,一时起疑,晓星尘急忙到薛洋跟前:“薛洋?”
  
  薛洋抬眸,语气软软道:“道长,别再关着我了好不好,我都无聊到长蘑菇了,要么你就杀了我,要么解了我封印让我走,断腿断手随便你废。”
  
  “做成人彘?”晓星尘冷冷道
  
  薛洋也来了脾气,拍桌起身:“要不这样,你解了我封印,我们打一架,反正我修为不如你,你一早刺死我,咱两都解脱。”
  
  晓星尘将带回来的饭菜摆桌上:“为什么不离开?”
  
  “哈?”薛洋被晓星尘忽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晓星尘坐在椅子上,面朝薛洋:“那八年,为何不离开?”
  
  薛洋镇静了下来,坐着,垂眸:“老子喜欢你不行吗?”
  
  晓星尘抿了抿唇,起身到薛洋跟前,捏住薛洋的下巴,迫使薛洋抬头看着自己:“那么为何如此伤害我?”
  
  薛洋目光平静的看着晓星尘:“我能说我不知道么?”
  
  “不知道什么?”晓星尘问。
  
  “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就心悦与你,晓星尘,如果可以,我这辈子都不想再遇见你了,没有你,我本可以继续风风光光的做着金家客卿,都是你,你偏偏瞎爱管闲事儿。”
  
  薛洋眼眸有些红:“可又偏偏是你,在我快死掉的时候,你将我救了,为我治病,对来路不明的我好,还给我糖吃。”
  
  晓星尘静静听着,慢慢放下了捏薛洋下巴的手:“在你死后,我的碎魂跟着子琛,听见过不少有趣的事儿。”
  
  薛洋不语,他知道,晓星尘这是要跟他说故事了,只见晓星尘将薛洋搂起来,抱在怀里坐着,薛洋僵硬着身体,心脏不挣气的猛跳着。
  
  晓星尘摸着薛洋的头发,面无表情:“听闻含光君与夷陵老祖在一起的事迹,才知道,男子与男子也是可以成为道侣的,呵!可是你说,好笑不好笑,听着他们在一起时,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居然是那个无名无姓陪在我身边的少年。”
  
  说到此,晓星尘揪住了薛洋的头发,头靠在薛洋颈窝:“所以我就气了,非常生气,那个少年倒是无所谓,可偏偏,那个少年是你,是欺我眼盲的你,薛洋!”
  
  薛洋无视头皮被扯得生痛,只在乎晓星尘中间的话语,薛洋乐极了,手抚上晓星尘的脸:“那么说,道长,是我赢了?”
  
  晓星尘不语,薛洋歪头靠在晓星尘头上:“那个时候我喜欢一样东西就很想毁了它,但是当真真正正毁了你时,我就后悔了。”
  
  “毁了他?“晓星尘开口了。
  
  薛洋眉开眼笑道:“嗯!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我以为喜欢你也只是和以前一样喜欢一样事物毁了就不喜欢了。”
  
  晓星尘抬头:“毁了就不喜欢了,薛洋,是不是我毁了你,也就不喜欢你了。”
  
  薛洋笑眯眯的:“道长也许可以试试哦!反正我是已经做不到了,不过道长是可以做到,毕竟我是薛洋,不是你口中的那个小兄弟了。”
  
  只要他死了,晓星尘就能改变未来的命运了,薛洋了解自己,他是不会因为晓星尘而变善的,魏无羡说得对,自己已经是个疯子了。
  
  
  
  
  
  
  

念君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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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的小可爱有没有喜欢第五人格的?
来一起玩啊!
(●'◡'●)ノ❤

沐月:

#宣群#  #劳k#

亲眼所见,亦非真实。一切恐惧,源于未知。
——————————
没错,如您所见这是一座庄园。名为:欧利蒂丝。我们衷心的欢迎您的到来,以及——希望您能在这里好好的活下去。毕竟,会挣扎的猎物才会使捕猎过程充满乐趣。

本群现全面禁白以及热皮审核(裘克杰克园丁佣兵)。自戏200+微审3p过。主审皮气以及滤妖魔鬼怪。
希望您的到来能给这个庄园带来些乐趣,我很期待您的加入。

念君77

  陵光一大早就起来穿戴好,按照以前一样的生活频率,上朝和下朝,今天公孙钤有事要做,没有来陪着陵光,陵光走到凉亭里休息,闲暇一下时间。
  
  闭目养神时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嘴角上扬一个弧度,如果认真看,那是自嘲,陵光抬眸,看着那面紫色的朱雀旗帜,又想到了现代后花园的雕像,所以,只是让他们回来赎罪么?
  
  想想也是,四国明争暗斗,最后出了一个遖宿国,一下子夺了天玑,再是天枢,百姓民不聊生,再是他天璇,虽然背后有慕容离的指点,但是不完全单单靠一个人就能同时夺了三国,这不,慕容离复国后还不是上了仲堃仪的离心计,他那个时候的确是想要这个天下,可是一系列的发生,陵光忽然觉得都不值得。
  
  陵光甚至还在想,为什么他们不在共主还在的时候回来呢!这样的话他什么都不要了,继续做天璇侯,不立国号,但是又随即想到了做天璇侯说不定也会被共主铲除,啧,陵光抚眉,都是些难事儿。
  
  陵光想,他的傲气都被磨光了,结合两世,他依然觉得以前执明王的混吃等死还是要潇洒一点,至少执明那个时候过得非常开心自在。
  
  现在老天爷让他们有机会重新来一次,他们可不能再次辜负了。
  
  到了晚上,陵光让人在能容纳俩人的浴桶里面准备好热水,在水面洒上些许玫瑰花瓣,陵光对着侍从说道:“宣公孙丞相进宫,不管他有什么事儿,都让他放下,来觐见孤王。”
  
  “是。”侍从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陵光褪了身上所有衣物,抬脚进了浴桶,虽然没有现代浴室那么浪漫,不过这个也不错,至少气氛是在的,而且,陵光对自己的身材可是很有自信的。
  
  陵光抬起一脚搭在浴桶边缘,看看,他这修长的大白腿,连他自己都要忍不住被他自己美醒,公孙钤要还是不懂风情,或许是什么礼不可废啥的,陵光表示,他以后肯定会让公孙钤不好受,一定会让公孙钤知道什么叫撩了就跑。
  
  公孙钤接到了陵光让侍从带的口谕,看着侍从一脸的贱笑,公孙钤略思索了一下。
  
  侍从看着有点着急:“丞相大人,王上有请,您要是不去,恐怕会辜负了王上的心意。”
  
  公孙钤启唇道:“王上今天晚上都做了什么?”
  
  侍从小心翼翼着:“来时,王上正在沐浴。”
  
  公孙钤抿唇,看了一眼侍从:“那么等一个时辰再进宫吧!”
  
  侍从着急了,下意识说道:“王上是为了丞相而准备的,若丞相不去,不怕王上一直泡在水里等您吗?”
  
  公孙钤抬眸,觉得侍从说得也对,依陵光的性子,恐怕今天是躲不过去了,不过公孙钤还是希望陵光不要诱惑他,不然,他怕陵光以后天天都不能睡觉了。
  
  现在没有打破禁忌,如果打破了,公孙钤表示,陵光以后会很惨,他现在是臣,他就算是再忍得辛苦也要忍,直到他被封为王夫为止,但是如果陵光提前了……
  
  公孙钤抿唇,随着侍从进宫,他也不是第一次晚上见陵光,只是今天晚上有点紧张,不过想到一些事情,公孙钤也松了一点,如果陵光非要现在,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立马封了他,而且,他们也该有个正果了。
  
  说不定再等一久,天玑小王子都出来了。
  
  到了殿外,侍从便默默无闻的离开,公孙钤吞了吞口水,吐了吐气,推开殿门进去。
  
  来到内室门帘外面,听着里面时不时的流水声,公孙钤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一下,开口道:“王上,微臣到了。”
  
  陵光一手靠在浴桶边缘,头搭在上面,轻飘飘道:“进来吧!”
  
  公孙钤抿了抿唇,揭开门帘,抬眸看着浴桶里面陵光,暗暗压下悸动的心:“王上,半夜宣臣,可是有什么要事?”
  
  陵光抬眸直视公孙钤的眼睛:“行了,大绅士,孤王都这样了,你还想逃避么?”
  
  公孙钤眼眸微眯:“王上,您不该现在诱惑微臣的。”
  
  陵光挑眉,站起身,一头波浪卷发紧紧贴在陵光光滑的皮肤上面:“公孙,孤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是男人,就来上孤王。”
  

念君76

  几人又在天玑游玩了几日,想到各自的国家都需要他们处理一些事情,拜别了新婚夫夫的蹇宾二人,各自回国。
  
  陵光最近很不对劲,公孙钤想,回国后的陵光每天都让公孙钤留宿宫殿,一开始公孙钤不是没有想过陵光也许是在和他培养感情,但是陵光每天晚上都会看着睡地铺上的公孙钤叹气。
  
  公孙钤拿不准陵光的主意,只能适当的投机取巧,就怕惹得陵光厌烦,虽然二人这些天的同居感情的确很好很好,但是公孙钤的确不知道为什么陵光会经常对着他叹气。
  
  今天也是一样,陵光爬在床上托腮看着公孙钤叹气,公孙钤起身,他的地铺离陵光很近,而且又是修武之人,陵光的叹气自然被他听到了。
  
  公孙钤看着陵光,疑惑道:“王上,为何您这几天晚上都对着臣叹气?”
  
  陵光轻声道:“是孤王不够美吗?为什么孤王离你这么近,你都没有扑倒孤王呢?”
  
  咳咳咳,好吧!公孙钤知道为什么了,有些无奈又好笑,虽然他如今的确对着陵光没有以前那样彬彬有礼,可是他骨子里还是养成了习惯,扑倒什么的不存在的,太失礼了。
  
  公孙钤安慰陵光:“王上,快些休息吧!等着臣娶了王上,臣定会和王上行周公之礼的,现在不着急。”
  
  这话说得,陵光有些无语,脸微红:“公孙钤,活该你上辈子撩不到孤王,什么叫现在不着急,孤王着急啥了?只是问问而已,怕你对孤王没有性趣,早些放了你。”
  
  公孙钤看着脸红的陵光,可爱,听着陵光说得话反驳道:“王上,臣对王上不是兴趣而已,臣是真的心悦王上的。”
  
  得,陵光也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公孙钤想什么去了,陵光翻了个大白眼,懊恼公孙钤的正正当当的思想,真不知道他怎么会看上公孙钤这个榆木脑袋的,一点情趣也没有。
  
  陵光摆摆手,叹气道:“你睡吧!孤王在发一会儿呆,现在想来,现代果然好啊!什么都有,睡不着还可以约执明他们一起出去玩。”
  
  公孙钤也附和陵光点点头,重生几世的他,当然知道未来的科技水平很好,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会阴差阳错的又回来了,但是,他唯一的愿望就是陪在陵光身边,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有陵光在就行了。
  
  陵光瞥了一眼正在思考问题的公孙钤,还真的别说,公孙钤有时候认真思考的样子真的很撩,至少撩到了陵光,陵光是这样认为,罢了,在怎么不懂情趣也是他自己挑的,再说了,公孙钤不会,不代表陵光不会啊!夫夫之间嘛!不一定只有攻方会情趣才好玩,受方会也一样好玩,陵光表示,作为一个现代和古代都是基佬的他,是能将公孙钤吃得死死的。
  
  不知道是不是陵光的目光太过剧烈,公孙钤感觉不自在,问题也不思考了,回过神来就看见了陵光亮晶晶的眼神,公孙钤有些想笑,站起身来到陵光面前,陵光看着公孙钤的逼近,心漏掉了一个拍。
  
  不知道在期待什么的陵光脸红红的,就这样看着公孙钤近身将他安顿好睡姿,然后看着他再给陵光盖上被子…上被子…被子…子。
  
  然后又回地铺继续挺尸,在陵光看来就是挺尸,一动不动,陵光嘴角微抽搐,脸一下子黑了,害得他白期待一场,陵光以为公孙钤会有所动作,没想到只是将他安顿好睡姿,让他早点睡觉而已。
  
  陵光转身背对着公孙钤的位置:“笨蛋,还真是文雅人,啧。”
  
  公孙钤当然看见了陵光满含期待的眼神和最后的失落感,可是他的确不能这样做,他不能让他的王名声不好,未嫁之人便和男子苟合是要落下不好的名声的,就算是他们都知道他即将是王夫也不行,原本留宿就已经是大忌了,他岂敢对他的王现在下手。
  
  就算是接受过现代的思想教育也不行,因为现在这里不是那个科技很好的时代了,入乡随俗就是这么来的,既然回来了就得按照这个时代的思想观念,毕竟这里的百姓思想不是未来的开放思想,他这也是为了陵光好。
  

念君75

  而在给蹇宾和齐之侃祝福完回到典客署的执明和慕容离,执明依旧一脸高兴样,慕容离跟在执明身后,看着执明的背影,想开口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随即各自回各自的客房。
  
  慕容离睡在床上反复的翻身,怎么都睡不着,思考了一下,抿紧嘴唇,起身离开客房。
  
  慕容离来到执明的房门前,抬手欲敲门,又停下了手,刚转身离开,突然听见门被打开了,还来不及回头,感觉腰间一紧,被搂进了客房。
  
  慕容离被执明抵在门上,慕容离看着执明明亮的瞳孔,执明看着慕容离:“阿离~你找本王?”
  
  慕容离听着执明与往常一样的语气,咬了咬唇,索性豁出去的表情落在执明眼里,慕容离直视执明:“王上,你,从来没有碰过我,刚才你说的深层次…唔。”
  
  执明捂住慕容离的唇:“阿离~本王只是说说而已,更何况本王现在还不想伤了阿离,再说了,阿离现在还没有嫁给本王,如果和阿离发生了关系,阿离要被浸猪笼的。”
  
  慕容离拍开执明的手,别扭的扭头,咬唇道:“我不信,王上根本就不想要我,除了亲亲抱抱以外,王上就不再做过多动作了。”
  
  执明轻笑一声,被拍开的手牵着慕容离的手放在他的小执明上面,看着慕容离涨红的脸:“阿离,本王说的是真的,你知道本王忍得多辛苦么?要不是这里有那个浸猪笼的规矩,本王早就想吃了你了。”
  
  慕容离想抽回手,可执明不让,摸着执明站起来的小执明,慕容离的腿有些软,涨红了一张脸:“天玑王在现代的时候就已经吃掉了齐将军。”
  
  言外之意执明当然知道,他又不傻,执明微微一笑,将慕容离公主抱上床,却只是抱着慕容离:“阿离,本王可是听说男人的第一次很痛的,本王答应阿离,等着本王学习到不让阿离第一次就经历痛的不好体验,本王会要了阿离的,到时候就算是阿离想逃也不可能的了。”
  
  慕容离松了一口气,紧紧的抱住执明:“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毕竟你已经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我以为你…唔。”
  
  执明吻上慕容离的唇,与慕容离缠绕了一会儿,满意的看着慕容离被他吸吮得娇艳欲滴的红唇,执明脸对着脸的蹭蹭慕容离:“阿离,不是你的错,本王并没有生气哦!而且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和我们现在的生活无关,再说了。”
  
  执明亮晶晶的瞳孔看着慕容离:“难道本王没有错么?明明那个时候你那么的帮助本王,助本王除奸臣,还救了本王的命,明明你那时候那么担心本王,本王最后还是中了别人的离心计,与阿离兵刃相见,难道本王没有错么,不,本王也错了。
  
  慕容离紧紧搂着执明,执明揉了揉慕容离的秀发:“阿离~你能这样抱着本王,本王已经很知足了,要知道,你以前可是不太喜人那么靠近你的,就是本王也不行。”
  
  慕容离在执明怀里摇摇头:“不是不喜,而是感觉太早就拥有幸福的梦,迟早有一天梦会碎掉,我怕,梦会太早碎掉,就不敢拥有它。”
  
  执明搂紧慕容离,想以拥抱的方法给予慕容离更多的安全感,他一直知道慕容离如同漂泊在大海上一片叶子上的蚂蚁,随时随地都可以被波涛汹涌的大海吞噬,是他的错,他没有给足爱人足够的安全感。
  
  执明轻揉的抚摸着慕容离的头,轻声细语着:“别怕,阿离,我在。”
  
  慕容离在执明怀里点点头,执明轻轻在慕容离额头上亲吻一下,他的阿离,很好,真的很好,慕容离忽然出声:“王上,你那里没有事儿么?”
  
  执明微笑着:“没事儿,明天就会消下去了。”
  
  慕容离抬头看着执明:“可是它顶着我。”
  
  额,执明也无奈啊!又不想让慕容离受伤,小执明又难受,慕容离看着隐忍的执明,轻笑一声,将头埋进执明怀里:“勉为其难,让它顶着吧!”
  
  就这样,执明顶了一晚上的帐篷抱着同样不太好受的慕容离一觉睡到了天亮,执明表示,他应该多看看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书,不然这样每天都会发生,也太难受了。